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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傳 (350)
推薦閱讀
<p>找到回家的路</p>

<p>「我」是什麼<br />
「我」從哪裡來<br />
上帝與「我」同在<br />
「無常」才是幕後主人<br />
生活的終極方向<br />
追求真理是生命的本能<br />
千年輪迴的亞瑟<br />
記憶前世的葛瑪吉<br />
透視輪迴的真相<br />
輪迴的意義-找到回家的路<br />
以苦為樂的人生<br />
人生之苦<br />
苦樂一念間<br />
化剎那一生為永恒</p>

<p><br />
「我」是什麼?</p>

<p>宇宙裡這麼渺小的一個生命!「我」,到底是什麼?<br />
在每個人的意識中,都有一個「我」的自我感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感覺就從這個「我」向外開展出無限的可能,也因為這個「我」,造成了這個世界的分隔與對立。<br />
「我」是人們每天談話中用得最多的一個字眼,也是人們日常生活的中心;但是,因為人人都有一個獨一無二的「我」,我的「我」與你的「我」在交流中接觸互動,經常倉磨擦產生火花,這就成為人類社會各種問題的主因。因此,要解決這世界的問題,必要從瞭解這個根源下手。<br />
「我」究竟是什麼?是一種其體有形的東西?還只是一種感覺意識?甚至是一種自我的認知?它是從哪裡束的呢?從生理學上來看,這個「我」就是那個看得見的,有四肢、軀體、五臟六腑的身體;從化學上來解剖,這個肉體也不過是幾十種化學物質所組成的,分解一下也就不見了。看得見約這個肉體,只能從這些科學的角度來解釋,可是那些經濟型動物,像是雞鴨牛豬等,他們也同樣有這些看得見的肉體,其組成元素也一樣,但是他們死了還值幾個錢,人死了,卻是人人都怕,誰都不要呢!怎麼倉這樣?人不是萬物之首、萬物之靈嗎?怎麼會這麼不值錢?這是因為人和動物禽獸不同之處,是在那看不見的地方,是那唯有人才有的理性與智慧。<br />
由此可知,人類尊貴的地方絕非這個臭皮囊,而是創生這個生命的無形本源。我們每個人的父母只是「生」我,而非「造」我,否則為何同一父母所生的兒女,面貌可以相同,但是,思想、性情、命運……等會有不同呢?世界雖大,或許可以找到兩個外表相同的人,但是絕找不到思想、觀念……等等都一樣的兩個人。所以,這外表的「我」絕不能代表完整的「我」,它只是讓「我」可以將裡面的想法什諸於行動的一個工具、一具軀殼,它只是整體的「我」的一面,而且它的存在是短暫的、無法掌握的;永達受著「無常」的操縱,可以說是個不其實的自我,我們姑且稱它為「假我」;而真正能夠駕御這個「假我」的,是借住在裡頭的那個永生不滅的、看不到、摸不著的精神力,也就是我們的「豐性」、「良心」、「佛性」,那才是「其我」。所以,「我」不僅是精神和物質的結合體,也是無形和有形、能量和質量、靈性和肉體的結合體,而這兩個「我」相比較起,有智慧的人自然明白是何者較重要了。</p>

<p><br />
「我」從哪裡來?</p>

<p>所以,與其想瞭解外太空宇宙的生命訊息,還不如回過頭來探勘人類自己生命的奧秘。清朝順治皇帝曾布一首膾炙人口的出家詩,詩中有云:「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後我是誰,長大成人方知我,闔眼矇朧又是誰。」誰是我?我又是誰?我從哪裡來?將來又要往哪裡去?這一連串的問題,乃是自古以來人類所解不開的謎,也是古往今來凡深入生命意趣者所共同追尋的根源問題。你我為何會如此站著?會如此動著?會如此想著?會如此躺著?<br />
歷史學家說,人的生命當然是由父母生來的,父母也是由祖父母生來的,如此一代一代往上推,我們會發現,其實我們都有共同的祖先,然後又會更推衍到盤古開天的最初!但開天的盤古又從哪裡來呢?或許歷史學家可以找到五十萬年前的北京人,可是北京人又從何而來?也許可以再推到那在非洲中部河谷發現所謂最古老的人類牙齒和骨路,據推測有二百五十萬年歷史,或許是從那裡來的,可是它又從哪裡來的呢?<br />
生物學家說,人類是由猿猴進化而來的,而猿猴是由爬蟲動物進化而來的,爬蟲動物是從微生物進化而來的,微生物是由細胞來的,細胞是由細胞核和原生質來的,但是再打破沙鍋問到底:細胞核和原生質又從哪裡來的呢?<br />
物理學家說生命是由細胞分子構成的,細胞分子是由更小的碳、氫、氧、磷和鈣等原子組合而成的,而原子更是由電子、質子和中子結合成的,若要再往前推下去,或許這些電子是由目前科學已知最小的粒子!夸克所結合的。可是,夸克又是從哪裡來的呢子以上都是科學家以人類可理解的物質觀念來解釋生命起源的理論,但是推到根源時,幾乎沒有人可以提出一個合理的說明。至於宗教家又是怎麼說的呢?<br />
印度教說,生命是由梵天而來的;道教說生命是由陰陽兩儀變化而來;佛教說生命和萬事萬物一樣,都是由因緣和合而來;基督教說生命是上帝所創造的…,但是這些「東西」又是怎樣來的呢?這就好像我們要問:「宇宙是如何形成的呢?」科學家說宇宙是在一次「大爆炸」後產生的,可是我們又不禁要問:「大爆炸」之前是什麼呢?「大爆炸」又是如何發生的呢?為何會發生?更重要的是,生命和宇宙又有何開係呢?<br />
其實,若要追根究底,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可說」,也「無法說」。老子在道德經中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的確是有這樣一種足以發生「大爆炸」的幕後主宰力量,但是若要追問宅在哪裡,以及乞的面貌,聖人以為是無法用語言文字來表達的。它有如一個至高無上的大磁場,不但俱足一切大智慧、大能量,更擁有一切思想、語言和行為等之自在能力。這就有如佛家六祖慧能悟道時所讚嘆的:「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俱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這個力量是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所謂「不生不減」,它能創造宇宙天地萬事萬物,包括你我,我們人類與所有一切生靈的生命本性與無生命的物質,全是來自這無可言說、比喻、形容的根本源頭,就是宇宙最至高無上的統御者,所以我們又叫地上帝。只是多年來,我們人類變得大過自大、執著,徒有發現問題的本事,卻缺乏接受答案(因為超出知經驗範圍)的能耐,讓生命的奧秘埋藏在無知裡,反做出那麼多傷害生命、浪費生命的憾事。</p>

<p><br />
上帝與「我」同在</p>

<p>生命的本源來自和創造宇宙萬事萬物同樣的那個大智慧與大能量!通常稱為「上帝」、「造物主」,也就是這裡所說的「道」,而它賦予人身者即稱為靈性。因此,宅原本應該展現出來的,就不訪是眼前我們所見、所知的如此不堪,只知為短暫的時光與身軀打拼,而不計一切代價的斬傷了生我、育我的天地自然,當然,還有同樣來自「大道中源」的手足同胞。<br />
雖然當靈性離開那大智大能的上帝後,即失去它原有的大自在能力,而必須忍受種種物質界之限制及痛苦,可是那先天靈明的智慧,並不因此而喪失其無上圓滿之本質,那與宇宙天地同根的本體,依然絲亳不減的存在人心私慾的最深處,就像「水」會因環境變遷而幻化成各種型態,遇熱成蒸氣、遇寒結冰霜、入污即受污、沾穢便障清淨身,但是水的本質!H2O卻永遠不會改變,一但經過處理蒸餾,便可輕易還原成本來的清純潔淨,可以存在悠遊於天地宇宙間的每一個角落,這就是你我生命的實相,是可以藉修持來去除識障,而獲得解脫自在之各種轉化機會,只要願意承擔、承認自己也可以如此偉大,不要以如過眼雲煙的名利富貴為滿,相信自己本來就和上帝一樣,是上帝的分身與化身。<br />
當「其我」的智慧生命經過修持,恢復原有之大智慧大能量,並完全脫離時空之拘束而重新回到上帝之中心時,就成為我們所說的仙佛、神聖。而此時的生命只是回到本來應有的樣子而已,自性光明無瑕,與上帝合而為一,這就是基督教所謂的「上帝在我裡面」,也是就是儒家所說的「天人合一」,而這也是人生在世的最神聖目標,也是當初人來到這紅塵世問的唯一目的與使命,找到自己原來是誰、應該是誰,也可以說是一種「靈性進化」的自然過程。這種天人令一的境界並不一定就是一種出神入化、脫體飛昇的神話,那是不明究裡的人對修行的誤解,其實真正的作用仍是在我們生存的這個現實世界中,藉由修持來做這個「真主人」的覺醒,即如現代人最流行的「潛能開發」般,能讓我們更順利圓滿的處理應付面前的種種現責挑戰與生存困境。而這種現代人口中所說的「潛能」,其實就是上面我們一再強調那與天地同源的其智慧與大能量。所以,真正要開發自我的潛能,唯有靠找到真正的自己,再經過細密的自我修持才能做到。</p>

<p><br />
「無常」才是幕後主人?</p>

<p>「未註生,先註死」、「每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向死亡之路奔去!」甚至有人說:「人生是一輛正在急駛中,卻又沒有煞車的死亡列車。」乍聽之下,這句話有點令人驚悚,可是再靜下心來想想,難道不是嗎?這句話本來就是其理的語言,有誰不是分秒都在向死亡的目標前進?差別只在早到與晚到而已。而且絕大部份的人都不曉得,也沒想過自己會晚到還是早到,這就是「無常」。<br />
每天打開報紙或電視,到處都是死亡的消息。請問那些因墜機事件或車禍而死亡的人,在他們遇難的前一秒,可曾想過他們會死?他們像其他所有人一樣,認為活著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們經常倉聽到認識的朋友或親人突然去世嗎?我們甚至不必生病也會死;我們的身體有可能會突然垮下來無法運轉,就像一部好好的車子突然拋錨一般。某一天,我們早上可能還是好端端的,但到了隔天就病倒去世了。<br />
「死」聽起來是很嚴重的事,沒有人會願意死,所以人都會怕死。而那些口說不怕死的人,其實有很多是不明死亡的意義,因而對死亡擺出草率態度的人。問問自己,如果你今晚就去世了,該怎麼辦?我們晚上躺下去睡覺,身體便完全無法自主,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醒過來,或者今晚會到哪裡去。如果你呼出一口氣,卻再也不能吸氣時,你就死了,死亡就是這麼簡單。就像西藏有一句諺語說:「明天或來世何者先到,我們不會知道。」</p>

<p><br />
生活的終極方向</p>

<p>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情是我們所能完全預料到的,未來還沒發生的一切,沒有人敢斷言「絕對」會如何,再怎樣精密細心的計晝,也絕無法設想到所存的可能,因為,從當下的時間角度來說,其實「未來」是還沒存在的一個虛幻罷了,「過去」也已經不復存在,即使是所謂的「現在」或「當下」,也在這個字被讀過後的瞬間而成為過去,然後再狂奔向不可預知的每一個未來。人的生命就如同時間一樣,如果沒有相對的定義標的來突顯(時間相應於人的需要而產生意義一,生命若沒有其應有之價值與方向,那麼「生命」也只不過是一種「活著」的事實而已(有如行屍走肉),將不產生任何意義,更不用說它會有多偉大了。<br />
然而,人類又自認為萬物之靈,正是因為人類其有其它生靈所缺乏的理性與理智,在此理性引導之下,人的行為當然倉是合理的,人的全部生活也應當是極富高價值與意義的。所以每一個人都當自問:我當如何善用區區數十寒暑來充實人生,使人生活得更其意義,生命價值更高尚,才不致蹉跎歲月,迷糊的過一生,到頭來抱著一堆遺憾結束這一生的旅程,然後再去面對因此生未盡圓滿而受拖累的來世(因果報應),生生世世都在這種不識生命真義、不明人生目標的業識作弄下,在凡塵進行著永無休止的惡性循環(輪迴一,找不到何去何從的答案。這種生命價值型態,從大宇宙的角度來看,就有如太空垃圾般,到那兒都一樣。<br />
目前這個時代的人類正享受著前所未有的高科技成果,這是人類知識進步的結果,創建了前人夢想不到的物質世界,物質的動力使人類獲得了生存不虞匱乏的生活層面和物質環境。但是,這些物質上的成就,其實只是人類基本生存必需的一小部份而已,而那最重要的心理、心靈感受,卻愈來愈虛弱,愈來愈力不從心,所以,現代人布一半是為工作而工作,另一半是為生活而工作,生活目標與工作目標已然劃上等號﹒,原本想利用物質進步的力量來增進生活品質,想利用對自然的駕御來創造生活工具,結果最後卻淪為工具服務,為了目標在不知不覺問變成了物質工具本身,失落了最初的那顆心,失落了感覺上更重要的東西及自身存在的目的,明明是自然的主人,卻變成機器的奴隸,儘管對物質暸若指掌,但對人類存在的切身最根本問題卻茫然無知。「生活」目標都己失去,遑論「生命」目標!生命將何去何從?<br />
現代人流行的一句口頭禪是:「生活是一種責任,我們每天有許多責任要盡,那是我們的使命!」好華麗且振振有詞的一句話!好像生活就是為了了一些責任:照顧家庭的責任、上司交付的責任、自我期許業績目標的責任……。可是,如果我們更仔細的觀察自己的生活,就可以很清楚的發現,我們的一生都在忙著無關緊要的「責任」,而且都是別人(或外在環境)加諸給我們的責任。有一位宗教家將這些責任稱為「夢中的家務事」。現代人常告訢自己要花點時間在生命中的大事上,可是卻從來找不出時間來想想哪些是生命中的大事,更不用講要去實現那些大事了。<br />
看看我們一天的生活!早上剛起床就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打開窗子、摺被子(許多人是不摺被子的)、沖澡、刷牙、餵狗、餵貓、清理昨晚的垃圾、買早餐、做早餐、看報紙……然後,挑衣服、整理衣服、梳頭髮、化妝……!接下去的一整天都是電話和小計劃,這些就是現代人口中的每天責任,竟然這麼多,也許稱為「不負責任」還比較妥當點吧!<br />
「生活」似乎已經在代替其主人過日子了,生活本身具有的奇異衝力把我們帶得暈頭轉向;到最後,我們會感覺對生命一點辦法也沒有,亳無選擇餘地,絲亳不能作主。當然,或許有時候我們會對這種事情感到難過,也許會全身冒冷汗的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懷疑「我是怎麼過日子的?」但是這種恐懼只會維持到早餐時刻,然後拎著公事包出門,一切又回到原點。<br />
有沒有發覺,當一天的努力或疲勞工作後回到家裡,那種解放、溫暖的感覺,常常就是我們一天當中從早上出門以後,就一直在期待的,好像每天的活動,只為了朝著一天的結束而在進行著,這不就像前面曾說過的:「每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向死亡﹒之路奔去!」我們每天一出門,就是為了期待一天的結束;一過的努力工作,也是滿心期待著假日休息(聖經上說:安息日是上帝為人設立的一。不論你一天或一過裡是多麼努力工作,多麼用心在盡著你的「責任」,每個人內心的方向總是自然的期待那解放的一刻,走向郊外,不論郊外多擁擠,還是要奔向大自然的懷抱,好像在大自然裡才能找回那唯一的歸屬感。相信沒有人會喜歡喧囂吵雜的環境,也沒有人會討厭大自然裡的百花齊放、鳥叫蟲鳴與浪濤拍岸,如果現責條件許可,人們都希望能達離庸俗擁擠的都市空間。這是什麼原因?因為那正是心性本能在向我們招手,那正是我們內在心靈深處的真正呼喚,我們生命的終極目標就是要朝向清淨、純然、真實的境界去前進,那是心靈歸向的源頭,我們都離開太久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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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真理是生命的本能</p>

<p>追求生命的真理,其實正是現代人心靈歸向的源頭,也是終極的標的(除了極少數人達其理的存在都予以否認),「想回家」是所有人類的自然本能反應。可是,人往往又為了生存(其實只是為了過某一種別人認同的生活價值),常要強迫自己戴上假面具,去面對社會和處世待人,甚至為了爭取利益或權勢,各種哄編欺弄的手段便無所不用其極的使了出來,可憐、可惜的高等動物竟給七情六慾所支配,把人的本性囚入自我的牢獄;也難怪在這社會上常會看到人性遠比獸性可怕的一面。<br />
人類雖為萬物之靈,但這又像是一種錯覺;因為人頻的一切靈性都被文明給毀滅了,它束縛了自然、限制了本能,使人迷失在文明叢林中進退不得,最後終被人類一手創造的科學文明所吞沒。結果,人人身不由己的「活著」,在還弄不清楚人生所為何來時,就如泡沫般草草的結束了生命。<br />
因此,要找到這顆內在的本心,唯有停下不斷前進的腳步,把自己從向前的急流中解救出來,然後再藉著反省、觀照的修持功夫才能做到;可是,人類又是多麼的容易被舊習氣、習慣、想法、觀念所宰制,即使它們已經帶給我們痛苦,我們卻仍以幾近聽天由命的態度接受它們,因為我們慣於屈從。人們總自以為崇尚自由,可是一但碰上我們的習氣,就完全成為它們的奴隸了!<br />
我們要強迫自己反省,反省才是我們往內找到自我本性的通道,反省才可以帶給我們智慧。人們都知道自己一再掉入那不斷重複的模式裡,也開始希望能跳出那窠臼;當然,我們可能會一再的在過程中掉入同樣的陷阱裡,但只要我們願意去做,慢慢的,我們還是可以跳出來,可以有所改變,找到那個似曾相識的自己。<br />
所以,生命的終極點不是要達到什麼,或是完成什麼,而是要恢復什麼、找回什麼,恢復人的本來面目,找回最其、最坦然,而且最恆久的那個感覺(佛家稱為如如不動、清淨法身),不是成就感,更不是安全感(大部人以高生產力、消費力為成就感,以擁有更多財富來充實自己的安全感),那都是短暫不實的。真正的幸福快樂不是從外在人群中找得到的,而是必須從自己的內心裡才找得到的;而這種往內心尋找生命動力與目標的行為,就叫做「修行」。修行不是宗教家或出家人才應有的工作或行為,它是全體人類心靈發展的必然趨向,不管世界物質文明進步到何種程度,「心靈的探尋」與「生命的解放」絕對是全人類即將面臨或正在面臨的空前「心靈反省革命」。<br />
人活著,就是為了求得一個平衡,發現中道,學習不要沉溺在現代生活的享受之中,要讓自己過得單純,不要以外界的活動來過份伸展自己,而要讓我們的生活越來越簡單,越來越寧靜。找到這顆寧靜的心,返樸歸真、找回自我、回到心靈的本家,才是萬靈生命的終極目標。</p>

<p><br />
千年綸迴的亞瑟</p>

<p>探討生命的真相,絕對不能略過其本體的轉變過程。這個本體就是那精神力。而數百年來,在歷史上早已證實了這精神力的真實與不朽,不會因為時空的改變而有所減損。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力量在運轉著我們的生命?操控著人們的生活?<br />
「回首來時路」,是為了想知道這股力量未來將往何處去。活著的時候,要讓自己的生命過得充實有意義,要昇華生命的層次與價值;然而,一但拋下這個誰也帶不走的肉體,留下辛苦一生的財富與遺憾時,你又要去哪裡?去哪裡實現你的理想?去哪裡找你的歸宿?去哪裡完成你的未竟目標?<br />
有人說,人二眼一閉、兩腳一蹬就一了百了,什麼都沒了,「人死如燈滅」,真的是如此嗎?下面是兩則值得讓人深思的實例。<br />
在英國諾福克有位老人名叫亞瑟﹒福樓多。從他十二歲開始,他常有神秘鮮明的心像!一個被沙漠圍繞的大城市。在他內心最常出現的影像中,有一個是從懸崖雕鑿而成的寺廟,尤其是當他在住家附近海灘上玩弄粉紅色和橋色的鵝卵石時,這些神奇的影像便不斷浮現在他腦海裡。隨著年紀的增長,他所看到的城市越來越清晰,他看到更多的建築物、街道、士兵及經由狹谷進入城市的通路。<br />
亞瑟在他晚年非常偶然的看到一支有關約旦古城佩特拉的電視紀錄片。第一次他驚訝的發現這就是多年以來一直縈繞在他腦際的影像,他後來聲稱從未讀過省關佩特拉的書籍。然而,他的故事變得遐爾皆知,他自己也上了英國廣播公司的電視訪問節目。這件事引起約旦政府的注意,便將他和英國廣播公司的一位節目製作人接到約旦,拍攝他對佩特拉的反應。在此之前他只出國一次,是一趟短暫的法國海岸之旅。<br />
啟程之前,一位研究佩特拉並且出過專書的世界權威學者訪問了亞瑟。經過詳細的訪談後,這位專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亞瑟對佩特拉的認識那麼精確,有些甚至是只有專精這一區域的考古學家才會知道。英國國家廣播公司將亞瑟在出發前對佩特拉的描述錄了下來,以便對照將在約旦所看到的情形。亞瑟特別挑出心中三個影像:市郊一塊奇形怪狀的火山形岩石,一座他說他在公元前一世紀他在那兒被殺的小廟,還有城裡一棟考古學家們非常熟悉,卻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的奇特建築物。結果佩特拉專家想不起來有亞瑟所說的這塊岩石,不大相信他的存在。可是當他們拿出一張那所寺廟附近的照片給亞瑟看的時候,很驚奇的發現亞瑟竟然指出岩石的正確位置,然後,亞瑟再從容地解釋前述建築物的功能,這是從來沒有人想過的,原來那是二千年前他當兵待的哨兵房。<br />
他的預測到後來經過證貴都是對的。在前往佩特拉的途中,亞瑟指認出那塊神秘岩石。進城之後,他連地圖都不必看就直接走到哨兵房,並表演哨兵進入時的特殊報到方式。最後前往他說他在公元前一世紀被敵人的矛所刺殺的地方。他也指出了當地其他尚未出土的建築物,並且說明它們的位置和功能。陪伴亞瑟﹒福樓多的佩特拉考古專家,無法解釋這位再平凡不過的英國人,為什麼對該城市有那麼驚人的知識。因此,除了靈性的輪迴之外,還有什麼能夠說明亞瑟﹒福樓多非比尋常的知識呢?</p>

<p>記憶前世的葛瑪吉</p>

<p>另一個實例是有關一個小孩回憶前世的驚人敘述,甚至引起達賴喇嘛的注意,還派了一位特使去訪問她,並且印證了她的敘述。<br />
這位小孩的名字叫葛瑪吉﹒庫爾,父親是印度旁遮普省錫克族的學校教師。有一天,她和父親前往當地村落的市集,途中她突然要求父親帶她去另一個村落,二地相隔一段距離。她的父親有點訝異,問她為什麼要改變目的地。她說:「在這裡我一無所有。」「這裡不是我的家,請帶我到那個村落。我和一位同學騎著腳踏車時,突然被一輛巴士撞倒。我的朋友當場死亡,我的頭部、耳朵和鼻子則受了傷。我被帶離現場,躺在附近一家小宅前的長板凳上。然後我被送到那個村落的醫院去。我的傷口流血不止,我的父親和母親都跑來陪我。因為當地醫院沒有足夠的醫療設備,他們決定送我去安巴拉。因為醫生說無法治好,我就請親戚帶我回家。」她的父親聽過後,嚇了一跳,但是也拗不過她的堅持,最後還是答應了,僅管他以為這只不過是小孩子的幻想而已。於是,父女倆一起前往那個村落。<br />
當他們快到待,葛瑪吉就認出來了,並且指出巴士撞她的地點。她並要求坐上一輛人力車,指揮車夫行走的方向。她叫車夫停在她聲稱是前世住過的一間房子前。這個小女孩和她滿腹疑惑的父親就走向這間住宅。她的父親還是不相信她的話,就問鄰居是否有這麼一家人像葛瑪吉所描述的一樣,曾經死過一位女兒。結果鄰居證實了這個故事,並且告訢這位吃驚的父親,那家的女兒名叫里斯瑪,車禍喪生時才十六歲,她是死在從醫院回家的車上。<br />
父親乍聽之下,簡直嚇壞了,就告訢葛瑪吉該回家了,但是她卻一直走向她前世的家去,要來她的學校照片,高興地凝視許久。當里斯瑪的祖父和伯叔父來到時,她認得他們,而又叫出他們的名字。她指出自己的房間,並且向父親介紹家中的其他房間。然後她要來她學校的書籍、兩個銀質手鐲和咖啡色新洋裝。她的嬸嬸說那都是里斯瑪的東西。然後她又帶路走向叔父的房子,在那兒她也指出其他東西。第二天,她含見了前世的所有親戚,當他們必須搭車回家時,她卻拒絕回家,她令訢父親她想留下來。<br />
之後,家人開始將整個故事串連起來:葛瑪吉出生於里斯瑪去世後十個月。雖然這個小女孩還沒上學,她卻時常裝出看書的樣子,她也記得里斯瑪學校照片中所有同學的名字。葛瑪吉﹒庫爾也一直要求穿咖啡色的衣服。她的父母親發現,里斯瑪曾經收到一件她最喜愛卻沒有機會穿的咖啡色洋裝。葛瑪吉所記得的前世最後一件東西是:從醫院回家途中,車子所照出來的燈光,那正是她去世的那一刻。</p>

<p><br />
透視輪迴真相</p>

<p>上面兩個例子,其實只是全世界古今中外無數輪迴轉世實例中較引人注目的案例。但是,我們並不是在說一則精采的故事,而是要讓大家思考一件嚴肅的問題:「生從何來?死往何去?」,以及眾生為何會進入這種無止盡的輪迴循環裡。若能確定上述例子的真實性,那麼,「從何來」與「往哪去」其實都是同一個答案。那就是:從輪迴來、往輪迴去!<br />
可是,對於那些喜歡追根究底的有心人,這樣的解答當然不能滿足其好奇心,因為他必然會問:那麼,輪迴又是從哪裡、從何時開始?要到何時、到哪裡才會結束?甚至要問:是什麼在輪迴?後者的答案比較容易回答,輪迴當然不是肉體在輪迴,而是那永不結束、消滅、減少、變質的靈性(比較通俗的說法叫做「靈魂」,其實雨者是有根本層次上的不同)。人類的肉體可以說是世界上最不值錢、最沒價值的東西;可是,以最高等智慧自傲的人類,卻對它投以無窮的關注,似乎只要一口氣在,一切的作為,不論是任何冠見堂皇的理由,無非都是在為這肉體的舒適做打算,一生的努力,只為了要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用好的,而對象也只是為自己和家人,而種種的舒適與愉悅,卻都是再短暫不過的。試想,當今世界上的其它動物,有哪些是人類不吃、不殺、不買、不用的?越是野生的動物越是搶手,越少數的動物越是人類覬覦的對象,因為人類奉行「物以稀為貴」為真理,所以數量越多的就越不值錢。所以,擁有五十七億之數的人類也就成為沒價值的東西了。<br />
這種以人心做主的世界,早己忘失人本有的靈性之根,眼晴看見的盡是短暫即逝的物質世界,所以才會有許多人視靈性為荒誕無稽之談,因為他看不見、聽不到。在這些人眼中,凡超過他經驗知識範圍之外的東西都是不存在的,無神論者、唯物論者,甚至科學至上主義者,多數對無形世界都缺乏一種感受力,因為他們內在心靈深處那份同等的靈犀,已然被物慾、私心所蒙蔽,所以無法和大自然的多元無窮空間有所感應,對於那些難以言喻的領域,只有以無科學根據或看不見就不存在來拒於千里之外。孰知,以人類有限的能力與文明進程,相對於大自然界中無盡的奧秘,所能探知的部份,其實是達千萬分之一都不到!<br />
嚴格而言,若說靈魂之事是純然超脫科學領域的玄妙意境,也是不公平的。因為早在數百年前就有許多人對「人離開這世界之後何去何從」感到納悶,也積極的從事科學研究,而又也獲得科學上的印證:這世界的確有無形靈界的存在!<br />
講科學,大家一定都還記得提倡方法論的近世數學思想家笛卡兒的名吉;﹒「我思故我在」,就是承認心靈思想存在的重要性。笛卡兒認為這個宇宙有兩個基本的構成份子,即實體的兩個種類,那就是身體與心靈。靈魂是精神的,身體是物質的,這是哲學上的二元論。何其不幸,以後有些科學家卻將之演變成唯物論,把笛卡兒﹒的心靈責體說拋諸腦後,難怪科學愈發達,愈造成人類的不幸!<br />
把「心」看做是「靈魂」的作用,乃是人類對心的最原始見解。希臘古代哲學家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都認為人在身體之外,尚有一個靈魂,而且靈魂是不滅的,是寄居在身體之內,是身體的主宰,人的一切心理作用,如知、情、意等都是靈魂的作用。亞里斯多德更是極論靈魂的實在,並說靈魂與肉體的開係,就條視覺(看得見的能力一相對於眼晴,若無背後那個使眼球看得見的能力,眼球只不過個死東西而已。到了中世紀的奧古斯丁、湯馬士、近代約笛卡兒、來布尼茲、康德、赫爾巴特等,都主張靈魂的存在。但在十八、十九世紀自然科學的衝激下,開始動搖了人類的本有信仰。<br />
不過,由於自然科學不能瞭解全面的宇宙人生,乃有近代靈學的產生,他們摒除成見、只求真理的態度,運用了科學的「觀察、實驗」方法來研究靈魂問題。參加這種靈魂研究約有現代歐美第一流的哲學家,如法國的柏格達、德國的杜里舒、英國的細鳩維克、美國的威廉詹姆士等;更有第一流的大科學家,如英國發現鋇的克魯克斯、伯明翰大學校長洛奇、物理學家巴熱、德國天文學家曹洛、法國醫學家諾貝爾獎金得主芮雪、天文學家佛拉默忍、大物理學家居禮夫婦都曾參加研究,他們都承認肉身雖死,但靈魂猶存。這種心靈研究已經被列為現代歐美大學超心靈研究的主要課程。<br />
教拜鬼神是人類共同的天性,但是祭拜並非盲目或盲從。孔子說:「非其鬼而祭之,諂也。」常有人認為中國人會祭神,是因為中國科學不發達才有此「迷信」,但是,在英美那些所謂科學發達國家,如德國素以科學著稱,他們的大學幾乎都有神學系。據統計,近三世紀的三百位最偉大的科學家,相信神的有二百四十二位,竟佔了百分之九十二!所以,如果還有人抬出科學家的大帽子,大談其科學性的人生觀,宣傳科學證明不了靈魂,人死如燈滅,那其是淺薄的唯物論者,真是「井蛙不足以語海,夏蟲不足以語冰」!王陽明說:「生死如晝夜」,頗有佛家輪迴的觀念。佛家說:「生死事大」,生跟死是同樣重要的大事。孟子也說:「善生者不足以當大事,惟送死者可以當大事。」為什麼送死那麼重要?這除了慎終追達的意義外,應該也意味著人死後的歸宿問題。所以心靈科學家很注重生前死後的研究。<br />
生前是怎樣的景象?清朝順治皇帝有一昔「出家詩」說:「來時糊塗去時迷,空在人間走一回。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後我是誰?長大成人方知我,闔眼矇朧又是誰?不如不來亦不去,亦無煩惱亦無悲。」我還沒出生前誰是那個我?「我」還沒出生當然就沒有現在這個「我」存在,但是卻省一個即將成為「我」的「元素」(本質一是一直存在這個空間裡,然後隨著因緣而進入某個肉體成為某個「我」。這個「元素」就是所謂的「靈魂」。有了這個可以產生、發展生命行為能量的元素,這個被父母生出來的肉體才有發生有意義行為的可能。那麼,這個元素又從何而來?能夠瞭解宅從何而來,就可以明白我們以後將往何處去,而且也可以決定我們如何看待與如何過這一生。<br />
靈性(靈魂)從何而來?從輪迴來!從醫學上許多腦波、心跳、脈搏已經停止跳動,且被判定死亡的例子來看,一個死人似乎已無複活的可能,可是在案例上卻仍發生過無數死而復生的例子,這些死而複活的案例正是科學家探討靈性最布力的證據。如台灣大學宋希尚教授,是水利工程專家,在他所著的「浮生散記」中曾引述台北工專李詠湘的父親死後十二小時又復活,並且口述往生的經過,且延壽一紀。美國穆迪醫生根據多位死後復生者的敘述,並經科學分析著成「幽明之間」一書,並歸納出一些共同而其體的陳述:他們在被醫生判定死亡的時候,靈性雖然脫離了肉體,但仍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體停放在原處的環境。也有一些人看到另一個光的世界。其中有一位女士就曾經描述她死而復生之親身經歷。她是因腺體疾病到克瑞爾診所動甲狀腺手術,結果在手術當時,她的靈魂突然離開肉體,醫生只好判定她已死亡。她的靈性到了一塊寬闊無比的「光的空間」之後,她說:「我很不情願地穿過幼時額頭前面那塊柔軟的地方,似乎那就是天然之門,然後又進入回到我的身體。」另一位醫生名叫瑞西,曾於一九四三年十二月廿9早上因病被判定死亡。他描述他死後靈魂如何離開肉體,又如何回到肉體等死而復生的經過。影劇作家梭羅在一九七三年也有過心臟病突發,死了廿三分鐘的經驗。他說那時他的靈魂到達另一個「其實世界」,而且那是每一個人終究要回去的地方。由以上幾位死而復生者的經驗可以發現其有靈魂的存在,靈性並可脫離肉體而到達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個人類肉眼看不見的非物質世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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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性輪迴的意義-找到回家的路</p>

<p>既然各種生命都源自一個靈性,而這靈性又來自同一個圓滿境界的萬靈真主宰,那麼眾生到底又為何輪迴不已?回不了我們靈性的故家鄉?答案很簡單,就是!迷路了!所以,靈性輪迥又可以說是為了找到回家之路的過程。<br />
人既有一個靈性可以來去這個肉體,那麼人死後必不是斷滅,不是如某些人所說的「人死如燈滅」,靈性必定有其去處。去哪裡?當然不可能就此在時空裡亳無目的的飄盪,如一般所謂的孤魂野鬼,即便是孤魂野鬼也終有其歸處。靈性存在的意義,就在能使這個本一無用處的軀體發揮作用。若是進入到人身上,人就可以展現其理性、精神的力量,來圓滿這個世界的規範與秩序,若是進入其他生靈的軀態,就成為襯托世界萬象美好與生氣的另一個配角。<br />
佛陀稱這個世界是「娑婆世界」,「娑婆」的意思就是不圓滿,也正因為它不圓滿、有缺陷,所以人之所以為人的目的與使命,就是要利用其得天獨厚的理性與精神潛能,來對治這個世間的一小圄滿。換個角度說,人類在此世間輪迴的終極目標,就是要完全呈現其靈性來自圓滿境界(天)的本能,要恢復人性的本來面目,也就是佛陀所說的:「大地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眾生存在的唯一目標就是有朝一日要成佛!要透過人世間的苦難來磨練我們的心性、精淬靈性的純度,恢復本自俱足的佛性!如果不是,那麼靈性與翰迥存在的事實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一個永無生滅、無窮無盡的的靈性,絕不會只是為了滿足「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的物質生命而存在,那都只是為了助其找到純化之路的一段過程,在因果定律下,在有意無意間,不管順利或曲折,靈性永遠是被指引著朝向那個最終方向前進。<br />
這聽起來似乎有點矛盾,因為一切眾生靈性的本質是絕對圓滿的、純然清淨的、明晰的、無善無惡的,只是當它因無數次輪迴轉世而沾染了氣稟習性與七情六慾,以「眾生」的型態來到這個後天物質世界之後,就是以回復那個本來面目為唯一目標。然而,那個「無明」的習性,以及因落入物質界而形成的「因果業力」,卻無情的決定著宅的去向,只要一朝不覺醒自性、破除無明、變化因果、扭轉業力,找不到那條「來時路」與來人間的目的,就會永遠的沉浮在尋找回家之路的輪迴苦海中。<br />
簡而言之,眾生(包括人類)都是為恢複那最原始的靈性而在這世問輪迴著、努力生存著、奮鬥著,一切行為的最終目的,無非就是完成來這世間找到自己的任務。那也是上天賦予我們每一個有生命的萬靈的唯一使命,而不是要我們來這裡你爭我奪、強凌眾暴,將一個原本是展現生命高等價值與意義的生命舞台,變成殘忍血腥的刀砧,甚至最後連自身立足之地的舞台都給毀了!<br />
靈性為了要找到這條「來時路」,當盡一切型體轉變的痛苦與無奈,時而為萬靈主宰的人類,時而為低等的鳥獸蟲魚,甚至落入地獄苦牢受盡背棄使命的責罰,即便靈性本身並不受軀體型態轉變的影響而變質,但是永無寧日的反復輪迴:忘卻來時的主要且唯一任務,任你在世叱吒風雲、呼風喚雨,依舊是枉然,白來一道,其正的劫難莫大於此矣!<br />
在蘇菲教大師路米的「桌上的談話」一書中,有這麼一段猛烈而直截了當的話:「在這世界上有一件事是絕對不能忘記的。如果你忘記其他事情,只有那件事情你沒有志記,你就不用擔心。反之,如果你記得、參與並完成其他事情,卻忘記那件事情,那你就等於什麼事都沒做。」<br />
「什麼事都沒做」,就代表我們白來這人世上,這輩子白活了!世間有什麼事情會比「白活了」這件事更令人懊惱呢?人類所有的精神導師都告訢我們同一件事情:活在地球上的目的,就是與我們基本的、覺悟的自性結合。當初「國王」派道我們來到這個陌生的、黑暗的國度,其任務就是要有朝一日證悟和體現我們的真實存在。而完成任務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路上精神淨化之旅,以我們的一切熱誠、智慧、勇氣和決心來轉化自己,轉化自己找到本來、回到本來,完成昇革靈性的使命任務。<br />
在歷史上的其他時代和其他文明裡,只有少數人才能領悟、路上這條修持的精神轉化之旅;但在今天這末法時期,如果我們還想係存這世界,避免它受到內外危險的威會,大多數人都必須尋找那恢復本容的「智慧之路」;而且,也只有在這個時代,這條「來時路」能被大多數人所尋獲。在當前充滿暴力和分崩離析的時代裡,靈性生活的遠景已不再是精英份子的奢侈品,而是關係到全人類的共同生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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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苦為樂的人生</p>

<p>俗話說:「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聽聞起來,似乎人生總是苦多樂少,因為只要是人,一定都會以追求幸福快樂為其目標,不論是何種內在心念與外在行為,人世間的一切作為無非都是為了最終的幸福快樂(不論是為個人還是為眾生,甚至全人類)。可是,如果不如意者竟佔十分之八到九屬實,那麼幸福快樂即便是每個人窮其一生都在追求的,但要真正得到,可說卻是相當困難的了。所以,若有人要強說人生現實是樂多於苦,除非是「以苦為樂」之「無知無覺」者(例如智能有障礙者),或是尚未嚐到現實生活真正苦味之輩(例如不識愁滋味之輕狂少年),或是已解脫人間煩惱之修持智慧者,否則就是自欺欺人了。<br />
每個人都希望有一個舒適、無憂的生活,不是高尚的物質享受,就是圓滿的親情天倫。然而,大多數的現代人都將幸福快樂的生活寄託、定義在物質生活的享受上,所以一生便為了掙得更多財富而努力不懈著,支持他奔波勞苦一輩子的,就是這份為自己和家人賺得更多的金錢、累積更多的財富的「苦心」。真是苦心啊!這份「為財而生」的心真是苦啊!甚至這份為財而生的苦心,換來的是「為財而死」的苦果!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真是一點也沒錯。有誰能在一生為財富奢鬥後,於死前卻可以放下這顆「苦心」呢?有多少人能在離開人世的最後一刻前露出滿足、知足的微笑呢?所以,即使擁有很多財產,並不一定代表能快樂。<br />
那麼,要怎樣才算真正快樂呢?第一、身體健康不生病;第二、物質享受不缺乏,要什麼有什麼;第三、家庭園滿,沒有天倫的不幸,子女孝順,個個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不做壞事,不為自己和家人帶來煩惱。這樣的人生想必就是快樂的人生了。但是,可能嗎?一萬家找得到一家嗎?大概沒有,即使有,又能維持享受多久?即使有,又能跳出生、老、病、死的定數之苦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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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苦</p>

<p>生之苦!<br />
「生」就是生活,為生活勞苦奔波。生活在現代文明社會的人其實已經極少看見還需為一日三餐圖溫飽、穿衣蔽體措風寒、居屋遮風雨而工作的人了,工作可以說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份,甚至取代而成為生活的全部,也就是從「為生活而工作」經過「為工作而生活」的階段,現在變成「為工作而工作」。為了工作(不是為了賺錢一可以捨棄自己和家庭,一切只為了做好一件上面支持的工作,或是達到一份自我要求的責任,美其名為「責任感」或「成就感」日以繼夜,不眠不休,甚至是「至死方休」!即使是已經當上大老闆,已經是家財萬貫之輩者,你問他為何要那麼拼命工作,他還是要回答你:「不工作,我家裡要吃什麼?」他的人生價值與目標,就只是為做個不愁吃穿的人,為了一個不該是目標的目標而勞苦一生,弄到耗精傷神、體弱軀病,不苦嗎?<br />
人在貧窮時,總是會羨慕住在高樓大廈,出入有汽車代步的富貴人家。然而,後者的臉上就絕對洋溢著快樂的笑容嗎?不但未必,可能還是露出愁容者居多呢!雖然每天吃用方便一點,可是他每天的生活都在苦心鑽營,為各種事業打算,為金錢週轉傷腦筋,到晚上十二點可能還睡不著,如果家庭不圓滿那就更痛苦了。<br />
反過來說,如果家庭雖然清苦一點,但是吃完晚飯,卻可以一家人在外面乘涼,共同談天,享受天倫之樂,無憂無慮,看在那些有錢人眼裡,一定是快樂的不得了!所以,漢初三傑之一的張良就因為看透這「人生之苦」而立志出家修道。張良感嘆做人難,他說:「多言人嫌少言癡,惡被人厭善被欺,富遭嫉妒貧遭線,算來自然合天機。青山不管人間事,綠水何能洗是非,子房(張良字)收拾安身處,搖頭擺手說不釦。」<br />
每日汲汲於名利富貴的我們,是否能體會到或感受過這種「人生之苦」呢?或許對大部份人來說,「苦」滋味不一定能體會,但若換另一種用詞!「煩惱」,可能就容易體會了。自我要求高的人,強烈責任感與成就感的滿足是他壓力的來源;被人要求的人,若達不到目標就會受到某種程度與形式的責罰,便是他身不由己的壓力;來自環境的更大壓力是一種社會化的認同標準,「出人頭地」、「有出息」、「功成名就」……等價值標準,更是從我們一出生當人,就透過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等各種有形無形管道,強迫灌輸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從此以後,我們就活在種種不得已的「壓力鍋」裡,手段從競爭變鬥爭,然後經常發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嘆與無奈,也難怪現代人最流行學習「如何減輕克服壓力」、「如何開發潛能」以應付壓力與突破壓力困境……等等可以解放壓力的花樣。想想,有誰可以悠遊自在的享受、自我舒解因壓力而來的煩惱(苦)呢?如果人生就是為了來應什無窮盡的現實生活,讓生活牽著我們走,甚至已經變成是生活在替我們過日子,那怎麼會不苦、不難過呢?<br />
老之苦!<br />
「人生就像一列在生死路上急駛的火車」。不知從何待開始,人們不但怕死,而丑更怕老。人們想的不是老年時擁有的人生智慧、生活歷練、悠哉清閒、無事一身輕,而是衰老後的年老體衰、力不從心、孤獨無依、子女遺棄……,然後想盡一切辦法看看是否能夠長生不老,花大筆錢美容、塑身、拉皮、健身、保養、吃補品,自不量力的想要拉住狂駛中的生命列車。唉!這是多苦、多悲哀的一種現實啊!<br />
人都會老,可是還沒老的人是很難體會到年老的苦,更遑論去嚮往老者的智慧與經驗。可曾看見一位頭髮蒼白稀疏的體弱老者(也許他只有五十歲),緩慢的伸出那雙顫抖鬆弛、肌骨無力的手掌,力不從心的緊抓著公車門邊的扶手,要想跨出那輕而易舉的一步,都足以讓他汗流夾背;然後公車猛然開動了,此時的他可能倉後悔剛才如此辛苦的才上了這輛車:…;許多年輕人都曾經讀過唐朝韓愈的「祭十二郎文」,當時的他還不到四十歲,卻已喟然長嘆自己視茫茫、髮蒼蒼而齒牙動搖了。果真如此,你說要等到年老有空、有閒時再來遊山玩水,可能嗎?當然不可能!君不聞俗語說:「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餐。」到了七十歲的時候,要想在人家家裡過夜,人家就要考慮再三,心裡會想:「年紀這麼大了,會不會一不小心就……?」到了八十歲,想要在人家家裡吃一頓飯,人家也是要考慮再三,「假如……」、「萬一……」。<br />
看看我們自己都可能有的親身經驗:假如明天要去郊遊,結果老祖父、老祖母說他們也要一起去,你倉怎麼辦?你一定會說明天要去爬山,要走很遠,很辛苦的,您老人家還是待在家裡休息吧!真是應了人家說:「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直是淒涼無比啊」<br />
病之苦!<br />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鐵打的身體也禁不起三天的病來磨。」一個人病倒後,所有的雄心壯志、理想抱負、遠景希望都和他沒有關係了;甚至要是得了重病,那人生的一切更是要消失殆盡,化為烏有了。難怪就連張飛之流者亦要感嘆:「不怕死,就怕病來磨。」聖哲也提醒我們:「四大體令支,一切我為主,久來遭風雨,元精元氣失,神恍惚,零六腑,青紅赤白分不出,牢守家門光陰渡,難言心身疾病苦。」又云:「病字英雄最忌畏,省力雞發威,英雄何在命與作對?體弱聲氣微。」<br />
又者,除病者自己受苦,一切健康者能作的事情他一律做不來之外,多會連累許多人也跟著受罪。若是得重病者,那些長年在病榻旁照顧他的人,就好像和他生病一樣,也是什麼事都不能做;其他開心的親朋好友,也要經常為他的健康病情而擔憂操心。所以,病之苦,苦的還不只是自己,而是一大堆人,若是得到慢性病,那就更是苦不堪言,難怪常在新聞中看到有些長年臥病之人,到最後為了不想再拖累他人,而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結果又去面對下一個「人生之苦」!死之苦。<br />
死之苦!<br />
人只要下一口氣不進來,那就是死了,就是這麼簡單。有人說人死就是一了百了,什麼也沒剩,也不會有感覺,哪有什麼苦的知覺?真要說苦,可能是活著的親友家屬還比較苦呢!自己走就走了,有什麼苦的?當然有!苦的就是因為人死不是一了百了,人死不但不能復生,而且魂魄意識還會繼續存有感覺,生前的種種遠景、希望、壯志、理想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它破滅,一切盡成灰,喊天哭地、求仙求神亦不能重來。所謂「一了百了」者,不是死去的自己,而是那留下的一切身後事,對死者而言,才是真的一了百了。那種死後執著生前事,放不下又帶不走的苦痛,可能不是活著的我們所能體會的,所謂「臨死掉淚珠,萬有化成無,拋情千里外,此別終千古。氣奄奄,了陽世,一道孤魂走陰司,思鄉相隔一層紙,望墳園草木孤。」<br />
更嚴重的是,死後「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輪迴的天律決定我們死後生命的去向,這更是我們所無法作主的。三寸氣斷的剎那,陰司特令一下,黑白無常來拿,十殿地獄就等你去報到,孽鏡台前一站,生前善惡立判分明!苦的滋味是沒人知道啊!「死生生死水輪迴,只因性迷醉,食財好色作囚自累,忘卻故家歸。」人生在世,若一味追求酒色財氣、吃喝玩樂、聲色貸利、食瞋癡愛,與自囚又有何異?若看不破這些一將來帶不走的,必為這些所園,放不下、識不透、看不破、想不開,無以自拔,死後靈性必受此拘束而無法解脫,將受到比活著更大的苦痛。<br />
求不得苦!<br />
「追求」可說是絕大多數人一生的寫照!追求金錢財富,追求名位權勢,追求目標理想,追求幸福美滿,追求、追求、再追求……。「努力奮鬥」只是追求的另一種說詞罷了。可是「天下不如人意者十常八九」、「壯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人生在世,正因為世事總難稱心如意,所以永遠有可以追求的東西,而人們也永遠追求不到所有的希望,所謂「飲求不滿」,也因為欲求雞滿,所以「不滿」。聖哲嘗言:「求不得苦心如痴,心不在焉神若失,並非上天不作美,心中所欲命中無。」台灣俗語亦說:「人二隻腳,錢四隻腳」,何止錢是四隻腳,人所追求的一切東西都是四隻腳!以二隻腳追四隻腳,就算跑得過、跑得嬴,也是極其疲累與辛苦的,若跑不過,那種「求不得」之苦,實在是人生一切煩惱的根源;更何況「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人生的富貴與貧賤,多是前世因果之注定,今世若要強求亦是空費心思。<br />
愛別離苦!<br />
與自己相愛相親之人生離死別是人生最大痛事之一。這是釋迦牟尼佛出家時觀見眾生百態所發之感觸。也許有人會說,現代人已經比較沒有這種感受了,因為家庭親情之倫理綱常觀念早已不復以往了,孝心不再、慈心不存,就算親人離別,哪會有多大的痛苦呢?其實那才是現代人的其正悲哀!因為唯有心中仍存有那顆赤子之心,遇景才會生起悲苦之情;今若不幸有自己親密之人要離我們而去,自己卻是沒有深刻不忍、不捨之感受,那就表示自己心中早已失去訪有之仁心人性,遇愛離別之苦,竟至麻木不仁,那不是人生最大之悲哀與痛苦嗎?<br />
怨憎會苦!<br />
「愛別離」是我所不欲者,但冤家路窄又豈是我所喜歡的?試想,如果我們每天都要去想一些我們不喜歡想的事情,要說我們不想說的話,更要和我們不喜歡、討厭的人見面,那是怎樣的一個日子?尤其是夫妻朝夕相聚,若至反目成仇,卻又要天天見面,那是什麼生活?是否就叫做「苦不堪言」?難怪聖哲又銳:「怨憎相會苦特殊,冤家夫婦最痛苦,雙方專找不是處,朝暮吵鬧動文武。」五蘊盛苦!<br />
這是佛家的說法,換一種方式來說,就是我們每天無時無刻都受到我們情緒反應的控制而身不由己,特別是透過眼晴看到外在世界的五花八門、五光十色,一顆不安定的心就很容易受到引誘、影響,加上心神外放的習染而鎮日活在苦惱中。<br />
「五蘊」是指色、受、想、行、識。色即是外界一切境物,若無法自持而隨境而心神變遷流轉,即會產生罣礙執著,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走進一家正在打折拍責的百貨公司後,您會有何種心情?是否倉被琳瑯滿目的各種「色」所吸引而感到興奮、迷惑?那就是一種「受」的反應。然後就產生「想要」如何的妄念雜想,然後在心念不停還流的時候,甚至也採取了相應的「行」舉動作,最後在心田中印下一種分別善惡好壞、喜好厭惡之認知,就形成「識」。<br />
再舉一例,若今天你是一位銀行出納員,每天經過手中的錢不曉得有多少,而每個月可以放進自己口袋裡的錢(薪水一卻是那麼有限(識),假如你能夠心平氣和,那麼這些進出銀行的大筆錢對你而言,就起不了牽動心念的作用,就不會在你心中變罣礙了。可是,老子說:「各莫大於飲得,禍莫大於不知足。」如果你對這筆錢(色)動了心(受),想要得到這筆錢(想一,就會費盡心思、想盡辦法來得到它(行),終不出二途!明搶或暗偷。待束窗事發,自然身敗名裂,即便僥倖不被發現,但夜半敲門也是心驚臉顫。難怪聖哲又說:「五蘊盛苦因貪圖,食珍衣錦尚不足,放縱情慾無止境,精氣神盡入三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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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樂一念間</p>

<p>以上這些就是佛家所說的人生之苦!「八苦」。但是,其要論來,人生何止八苦!十苦、二十苦,或許都可以羅列出來大加論述一番。譬如,人生都是以幸福快樂為生活目標,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其正的快樂的人,絕對不是他擁有得多,而是他計較得少!換句話說,「計較苦」也是人生真實面的寫照之一。<br />
少計較的人經常會吃虧,因為他都讓好處給別人佔去。這個世界,可以說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而拼命,搶都不一定搶得到了,又怎食平白讓給別人呢?然而,爭奪追求卻又求不得,不正是人生苦惱的來源嗎?所以,一個不會和他人爭、和他人計較的人,的確是佔不到便宜,甚至常常要吃虧,可是他的內心卻是輕鬆自在、快樂如常的!那是擁有億萬家財者不一定享受得到的其正快樂呵!「一念之間」就足以轉化「人生之苦」為「人生之樂」,你相信嗎?生有苦,可是如果我們懂得珍惜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明白人生的目的與價值是為了服務人群、利益眾生,那麼活著的時候,不就是我們行善奉獻的最好時光了嗎?一口氣還在的時候,能夠及早修行,以短暫之人生,求得永世之解脫,這不也是生之樂嗎?<br />
再者,無論如何,年老者總是累積了實實在在的生活經驗與智慧,都是年輕人請益求教的最好生活導師,又何以自暴自棄自己老而無用呢?而且一到了老年,事業工作都已到了一個段落,正是落個清閒自在、安享晚年的時候,又怎要哀嘆孤獨無依無靠呢?享清福與孤苦無依只是一念之間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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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剎那一生為永恒</p>

<p>「你過去永遠存在,而你將來也永遠存在,此乃存在和喜悅的意義。所謂的神就在你裡面,因為你是所有存在的一部份。」這一生只是無盡過去與未來的一段小小旅程,從宇宙時空上來解剖這不足百年的光陰,其實是渺小到不可言喻的,但它卻絕非「微不足道」的。因為沒有這一生的降世為人,在世間接受各種世事的考驗,這個靈性也無法受到緞磨與淬煉而更形精粹,也無法解脫無始以來的貪嗔癡等無明習性,更無成就佛果聖位的可能,當然更沒有機緣得知生命靈性之奧秘:水世或許都在輪迴轉世中受苦不已。一旦收圓末日來臨,未受得救(找到回鄉正門)之生靈,都將遭空前未有之劫難淘汰成殘靈,不得歸家之路。<br />
「求道」是人類本性趨向的本能,不論人類如何決定與選擇其生活發展方向,走的路途如何曲折蜿延,最終必朝向靈性進化的最終目的地邁進。因此,我們會發現,在這個苦惱、爭奪的現實世界裡,每個人都有一種追求寧靜的渴望,這不僅僅是忙碌工作後為求減壓的休閒需求,而是人人嚮往自然、自在、清靜、無爭的本能,是自然宇宙向你內在生命招手的聲音。就好像「為善最樂」這句話,它透露著的不是行善佈施後的功德累積福報,它根本就是做為一個「人」的本份,只要盡本份,內在心靈自然泛起生命智慧的漣漪,那是不能用任何語言﹒文字所能加以形容的喜樂。<br />
試試看,在你茫然的走在擁擠的馬路上時,不妨停下腳步,抬起頭看看天空(最好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你必會閉上眼、深呼吸,心生一種幻想飛上天空的衝動與嚮往,就好像自古以來人類皆布一股追求飛翔的欲望,因為在空靈寂靜的「那裡」,沒有善惡對待,沒有你爭我奪,你不必在乎是非對錯,萬物皆平等無差,那裡正是我們的故家鄉!創造宇宙的大能者,正是我們最初的來時路!在本能中,我們都想要回去。<br />
「覺醒」!醒過來發現自己原來是誰,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要不要」、「願不願意」的問題。「睡得再久還是得醒來」、「賴床的小孩總是要起床的。」生命與自然是一體的,剎那與永恆是結合的。求道、得道是宿世因緣的成熟,但同樣也是宇宙運數推演的必然結局。要發光生命,唯有得道、修道!要昇革生命,唯有得道、修道!要安領生命,唯有得道、修道!要開發和宇宙一樣大的生命智慧,更要得道、修道!只要您求過道,您就能當下解悟永恆竟與您自己同在,您的未來竟是無限的可能,您的本來面目竟是如此完美;受困紅塵苦海數萬年的靈性,即可輕易的掙脫「生死枷鎖」,走向靈性永生的圓滿境界。</p>

大道真理 找到回家的路

建立日期 2014-02-16 11:26:04

找到回家的路

「我」是什麼
「我」從哪裡來
上帝與「我」同在
「無常」才是幕後主人
生活的終極方向
追求真理是生命的本能
千年輪迴的亞瑟
記憶前世的葛瑪吉
透視輪迴的真相
輪迴的意義-找到回家的路
以苦為樂的人生
人生之苦
苦樂一念間
化剎那一生為永恒


「我」是什麼?

宇宙裡這麼渺小的一個生命!「我」,到底是什麼?
在每個人的意識中,都有一個「我」的自我感覺,世間的一切現象與感覺就從這個「我」向外開展出無限的可能,也因為這個「我」,造成了這個世界的分隔與對立。
「我」是人們每天談話中用得最多的一個字眼,也是人們日常生活的中心;但是,因為人人都有一個獨一無二的「我」,我的「我」與你的「我」在交流中接觸互動,經常倉磨擦產生火花,這就成為人類社會各種問題的主因。因此,要解決這世界的問題,必要從瞭解這個根源下手。
「我」究竟是什麼?是一種其體有形的東西?還只是一種感覺意識?甚至是一種自我的認知?它是從哪裡束的呢?從生理學上來看,這個「我」就是那個看得見的,有四肢、軀體、五臟六腑的身體;從化學上來解剖,這個肉體也不過是幾十種化學物質所組成的,分解一下也就不見了。看得見約這個肉體,只能從這些科學的角度來解釋,可是那些經濟型動物,像是雞鴨牛豬等,他們也同樣有這些看得見的肉體,其組成元素也一樣,但是他們死了還值幾個錢,人死了,卻是人人都怕,誰都不要呢!怎麼倉這樣?人不是萬物之首、萬物之靈嗎?怎麼會這麼不值錢?這是因為人和動物禽獸不同之處,是在那看不見的地方,是那唯有人才有的理性與智慧。
由此可知,人類尊貴的地方絕非這個臭皮囊,而是創生這個生命的無形本源。我們每個人的父母只是「生」我,而非「造」我,否則為何同一父母所生的兒女,面貌可以相同,但是,思想、性情、命運……等會有不同呢?世界雖大,或許可以找到兩個外表相同的人,但是絕找不到思想、觀念……等等都一樣的兩個人。所以,這外表的「我」絕不能代表完整的「我」,它只是讓「我」可以將裡面的想法什諸於行動的一個工具、一具軀殼,它只是整體的「我」的一面,而且它的存在是短暫的、無法掌握的;永達受著「無常」的操縱,可以說是個不其實的自我,我們姑且稱它為「假我」;而真正能夠駕御這個「假我」的,是借住在裡頭的那個永生不滅的、看不到、摸不著的精神力,也就是我們的「豐性」、「良心」、「佛性」,那才是「其我」。所以,「我」不僅是精神和物質的結合體,也是無形和有形、能量和質量、靈性和肉體的結合體,而這兩個「我」相比較起,有智慧的人自然明白是何者較重要了。


「我」從哪裡來?

所以,與其想瞭解外太空宇宙的生命訊息,還不如回過頭來探勘人類自己生命的奧秘。清朝順治皇帝曾布一首膾炙人口的出家詩,詩中有云:「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後我是誰,長大成人方知我,闔眼矇朧又是誰。」誰是我?我又是誰?我從哪裡來?將來又要往哪裡去?這一連串的問題,乃是自古以來人類所解不開的謎,也是古往今來凡深入生命意趣者所共同追尋的根源問題。你我為何會如此站著?會如此動著?會如此想著?會如此躺著?
歷史學家說,人的生命當然是由父母生來的,父母也是由祖父母生來的,如此一代一代往上推,我們會發現,其實我們都有共同的祖先,然後又會更推衍到盤古開天的最初!但開天的盤古又從哪裡來呢?或許歷史學家可以找到五十萬年前的北京人,可是北京人又從何而來?也許可以再推到那在非洲中部河谷發現所謂最古老的人類牙齒和骨路,據推測有二百五十萬年歷史,或許是從那裡來的,可是它又從哪裡來的呢?
生物學家說,人類是由猿猴進化而來的,而猿猴是由爬蟲動物進化而來的,爬蟲動物是從微生物進化而來的,微生物是由細胞來的,細胞是由細胞核和原生質來的,但是再打破沙鍋問到底:細胞核和原生質又從哪裡來的呢?
物理學家說生命是由細胞分子構成的,細胞分子是由更小的碳、氫、氧、磷和鈣等原子組合而成的,而原子更是由電子、質子和中子結合成的,若要再往前推下去,或許這些電子是由目前科學已知最小的粒子!夸克所結合的。可是,夸克又是從哪裡來的呢子以上都是科學家以人類可理解的物質觀念來解釋生命起源的理論,但是推到根源時,幾乎沒有人可以提出一個合理的說明。至於宗教家又是怎麼說的呢?
印度教說,生命是由梵天而來的;道教說生命是由陰陽兩儀變化而來;佛教說生命和萬事萬物一樣,都是由因緣和合而來;基督教說生命是上帝所創造的…,但是這些「東西」又是怎樣來的呢?這就好像我們要問:「宇宙是如何形成的呢?」科學家說宇宙是在一次「大爆炸」後產生的,可是我們又不禁要問:「大爆炸」之前是什麼呢?「大爆炸」又是如何發生的呢?為何會發生?更重要的是,生命和宇宙又有何開係呢?
其實,若要追根究底,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可說」,也「無法說」。老子在道德經中說:「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的確是有這樣一種足以發生「大爆炸」的幕後主宰力量,但是若要追問宅在哪裡,以及乞的面貌,聖人以為是無法用語言文字來表達的。它有如一個至高無上的大磁場,不但俱足一切大智慧、大能量,更擁有一切思想、語言和行為等之自在能力。這就有如佛家六祖慧能悟道時所讚嘆的:「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俱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這個力量是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所謂「不生不減」,它能創造宇宙天地萬事萬物,包括你我,我們人類與所有一切生靈的生命本性與無生命的物質,全是來自這無可言說、比喻、形容的根本源頭,就是宇宙最至高無上的統御者,所以我們又叫地上帝。只是多年來,我們人類變得大過自大、執著,徒有發現問題的本事,卻缺乏接受答案(因為超出知經驗範圍)的能耐,讓生命的奧秘埋藏在無知裡,反做出那麼多傷害生命、浪費生命的憾事。


上帝與「我」同在

生命的本源來自和創造宇宙萬事萬物同樣的那個大智慧與大能量!通常稱為「上帝」、「造物主」,也就是這裡所說的「道」,而它賦予人身者即稱為靈性。因此,宅原本應該展現出來的,就不訪是眼前我們所見、所知的如此不堪,只知為短暫的時光與身軀打拼,而不計一切代價的斬傷了生我、育我的天地自然,當然,還有同樣來自「大道中源」的手足同胞。
雖然當靈性離開那大智大能的上帝後,即失去它原有的大自在能力,而必須忍受種種物質界之限制及痛苦,可是那先天靈明的智慧,並不因此而喪失其無上圓滿之本質,那與宇宙天地同根的本體,依然絲亳不減的存在人心私慾的最深處,就像「水」會因環境變遷而幻化成各種型態,遇熱成蒸氣、遇寒結冰霜、入污即受污、沾穢便障清淨身,但是水的本質!H2O卻永遠不會改變,一但經過處理蒸餾,便可輕易還原成本來的清純潔淨,可以存在悠遊於天地宇宙間的每一個角落,這就是你我生命的實相,是可以藉修持來去除識障,而獲得解脫自在之各種轉化機會,只要願意承擔、承認自己也可以如此偉大,不要以如過眼雲煙的名利富貴為滿,相信自己本來就和上帝一樣,是上帝的分身與化身。
當「其我」的智慧生命經過修持,恢復原有之大智慧大能量,並完全脫離時空之拘束而重新回到上帝之中心時,就成為我們所說的仙佛、神聖。而此時的生命只是回到本來應有的樣子而已,自性光明無瑕,與上帝合而為一,這就是基督教所謂的「上帝在我裡面」,也是就是儒家所說的「天人合一」,而這也是人生在世的最神聖目標,也是當初人來到這紅塵世問的唯一目的與使命,找到自己原來是誰、應該是誰,也可以說是一種「靈性進化」的自然過程。這種天人令一的境界並不一定就是一種出神入化、脫體飛昇的神話,那是不明究裡的人對修行的誤解,其實真正的作用仍是在我們生存的這個現實世界中,藉由修持來做這個「真主人」的覺醒,即如現代人最流行的「潛能開發」般,能讓我們更順利圓滿的處理應付面前的種種現責挑戰與生存困境。而這種現代人口中所說的「潛能」,其實就是上面我們一再強調那與天地同源的其智慧與大能量。所以,真正要開發自我的潛能,唯有靠找到真正的自己,再經過細密的自我修持才能做到。


「無常」才是幕後主人?

「未註生,先註死」、「每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向死亡之路奔去!」甚至有人說:「人生是一輛正在急駛中,卻又沒有煞車的死亡列車。」乍聽之下,這句話有點令人驚悚,可是再靜下心來想想,難道不是嗎?這句話本來就是其理的語言,有誰不是分秒都在向死亡的目標前進?差別只在早到與晚到而已。而且絕大部份的人都不曉得,也沒想過自己會晚到還是早到,這就是「無常」。
每天打開報紙或電視,到處都是死亡的消息。請問那些因墜機事件或車禍而死亡的人,在他們遇難的前一秒,可曾想過他們會死?他們像其他所有人一樣,認為活著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們經常倉聽到認識的朋友或親人突然去世嗎?我們甚至不必生病也會死;我們的身體有可能會突然垮下來無法運轉,就像一部好好的車子突然拋錨一般。某一天,我們早上可能還是好端端的,但到了隔天就病倒去世了。
「死」聽起來是很嚴重的事,沒有人會願意死,所以人都會怕死。而那些口說不怕死的人,其實有很多是不明死亡的意義,因而對死亡擺出草率態度的人。問問自己,如果你今晚就去世了,該怎麼辦?我們晚上躺下去睡覺,身體便完全無法自主,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醒過來,或者今晚會到哪裡去。如果你呼出一口氣,卻再也不能吸氣時,你就死了,死亡就是這麼簡單。就像西藏有一句諺語說:「明天或來世何者先到,我們不會知道。」


生活的終極方向

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情是我們所能完全預料到的,未來還沒發生的一切,沒有人敢斷言「絕對」會如何,再怎樣精密細心的計晝,也絕無法設想到所存的可能,因為,從當下的時間角度來說,其實「未來」是還沒存在的一個虛幻罷了,「過去」也已經不復存在,即使是所謂的「現在」或「當下」,也在這個字被讀過後的瞬間而成為過去,然後再狂奔向不可預知的每一個未來。人的生命就如同時間一樣,如果沒有相對的定義標的來突顯(時間相應於人的需要而產生意義一,生命若沒有其應有之價值與方向,那麼「生命」也只不過是一種「活著」的事實而已(有如行屍走肉),將不產生任何意義,更不用說它會有多偉大了。
然而,人類又自認為萬物之靈,正是因為人類其有其它生靈所缺乏的理性與理智,在此理性引導之下,人的行為當然倉是合理的,人的全部生活也應當是極富高價值與意義的。所以每一個人都當自問:我當如何善用區區數十寒暑來充實人生,使人生活得更其意義,生命價值更高尚,才不致蹉跎歲月,迷糊的過一生,到頭來抱著一堆遺憾結束這一生的旅程,然後再去面對因此生未盡圓滿而受拖累的來世(因果報應),生生世世都在這種不識生命真義、不明人生目標的業識作弄下,在凡塵進行著永無休止的惡性循環(輪迴一,找不到何去何從的答案。這種生命價值型態,從大宇宙的角度來看,就有如太空垃圾般,到那兒都一樣。
目前這個時代的人類正享受著前所未有的高科技成果,這是人類知識進步的結果,創建了前人夢想不到的物質世界,物質的動力使人類獲得了生存不虞匱乏的生活層面和物質環境。但是,這些物質上的成就,其實只是人類基本生存必需的一小部份而已,而那最重要的心理、心靈感受,卻愈來愈虛弱,愈來愈力不從心,所以,現代人布一半是為工作而工作,另一半是為生活而工作,生活目標與工作目標已然劃上等號﹒,原本想利用物質進步的力量來增進生活品質,想利用對自然的駕御來創造生活工具,結果最後卻淪為工具服務,為了目標在不知不覺問變成了物質工具本身,失落了最初的那顆心,失落了感覺上更重要的東西及自身存在的目的,明明是自然的主人,卻變成機器的奴隸,儘管對物質暸若指掌,但對人類存在的切身最根本問題卻茫然無知。「生活」目標都己失去,遑論「生命」目標!生命將何去何從?
現代人流行的一句口頭禪是:「生活是一種責任,我們每天有許多責任要盡,那是我們的使命!」好華麗且振振有詞的一句話!好像生活就是為了了一些責任:照顧家庭的責任、上司交付的責任、自我期許業績目標的責任……。可是,如果我們更仔細的觀察自己的生活,就可以很清楚的發現,我們的一生都在忙著無關緊要的「責任」,而且都是別人(或外在環境)加諸給我們的責任。有一位宗教家將這些責任稱為「夢中的家務事」。現代人常告訢自己要花點時間在生命中的大事上,可是卻從來找不出時間來想想哪些是生命中的大事,更不用講要去實現那些大事了。
看看我們一天的生活!早上剛起床就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打開窗子、摺被子(許多人是不摺被子的)、沖澡、刷牙、餵狗、餵貓、清理昨晚的垃圾、買早餐、做早餐、看報紙……然後,挑衣服、整理衣服、梳頭髮、化妝……!接下去的一整天都是電話和小計劃,這些就是現代人口中的每天責任,竟然這麼多,也許稱為「不負責任」還比較妥當點吧!
「生活」似乎已經在代替其主人過日子了,生活本身具有的奇異衝力把我們帶得暈頭轉向;到最後,我們會感覺對生命一點辦法也沒有,亳無選擇餘地,絲亳不能作主。當然,或許有時候我們會對這種事情感到難過,也許會全身冒冷汗的從噩夢中驚醒過來,懷疑「我是怎麼過日子的?」但是這種恐懼只會維持到早餐時刻,然後拎著公事包出門,一切又回到原點。
有沒有發覺,當一天的努力或疲勞工作後回到家裡,那種解放、溫暖的感覺,常常就是我們一天當中從早上出門以後,就一直在期待的,好像每天的活動,只為了朝著一天的結束而在進行著,這不就像前面曾說過的:「每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向死亡﹒之路奔去!」我們每天一出門,就是為了期待一天的結束;一過的努力工作,也是滿心期待著假日休息(聖經上說:安息日是上帝為人設立的一。不論你一天或一過裡是多麼努力工作,多麼用心在盡著你的「責任」,每個人內心的方向總是自然的期待那解放的一刻,走向郊外,不論郊外多擁擠,還是要奔向大自然的懷抱,好像在大自然裡才能找回那唯一的歸屬感。相信沒有人會喜歡喧囂吵雜的環境,也沒有人會討厭大自然裡的百花齊放、鳥叫蟲鳴與浪濤拍岸,如果現責條件許可,人們都希望能達離庸俗擁擠的都市空間。這是什麼原因?因為那正是心性本能在向我們招手,那正是我們內在心靈深處的真正呼喚,我們生命的終極目標就是要朝向清淨、純然、真實的境界去前進,那是心靈歸向的源頭,我們都離開太久了!


追求真理是生命的本能

追求生命的真理,其實正是現代人心靈歸向的源頭,也是終極的標的(除了極少數人達其理的存在都予以否認),「想回家」是所有人類的自然本能反應。可是,人往往又為了生存(其實只是為了過某一種別人認同的生活價值),常要強迫自己戴上假面具,去面對社會和處世待人,甚至為了爭取利益或權勢,各種哄編欺弄的手段便無所不用其極的使了出來,可憐、可惜的高等動物竟給七情六慾所支配,把人的本性囚入自我的牢獄;也難怪在這社會上常會看到人性遠比獸性可怕的一面。
人類雖為萬物之靈,但這又像是一種錯覺;因為人頻的一切靈性都被文明給毀滅了,它束縛了自然、限制了本能,使人迷失在文明叢林中進退不得,最後終被人類一手創造的科學文明所吞沒。結果,人人身不由己的「活著」,在還弄不清楚人生所為何來時,就如泡沫般草草的結束了生命。
因此,要找到這顆內在的本心,唯有停下不斷前進的腳步,把自己從向前的急流中解救出來,然後再藉著反省、觀照的修持功夫才能做到;可是,人類又是多麼的容易被舊習氣、習慣、想法、觀念所宰制,即使它們已經帶給我們痛苦,我們卻仍以幾近聽天由命的態度接受它們,因為我們慣於屈從。人們總自以為崇尚自由,可是一但碰上我們的習氣,就完全成為它們的奴隸了!
我們要強迫自己反省,反省才是我們往內找到自我本性的通道,反省才可以帶給我們智慧。人們都知道自己一再掉入那不斷重複的模式裡,也開始希望能跳出那窠臼;當然,我們可能會一再的在過程中掉入同樣的陷阱裡,但只要我們願意去做,慢慢的,我們還是可以跳出來,可以有所改變,找到那個似曾相識的自己。
所以,生命的終極點不是要達到什麼,或是完成什麼,而是要恢復什麼、找回什麼,恢復人的本來面目,找回最其、最坦然,而且最恆久的那個感覺(佛家稱為如如不動、清淨法身),不是成就感,更不是安全感(大部人以高生產力、消費力為成就感,以擁有更多財富來充實自己的安全感),那都是短暫不實的。真正的幸福快樂不是從外在人群中找得到的,而是必須從自己的內心裡才找得到的;而這種往內心尋找生命動力與目標的行為,就叫做「修行」。修行不是宗教家或出家人才應有的工作或行為,它是全體人類心靈發展的必然趨向,不管世界物質文明進步到何種程度,「心靈的探尋」與「生命的解放」絕對是全人類即將面臨或正在面臨的空前「心靈反省革命」。
人活著,就是為了求得一個平衡,發現中道,學習不要沉溺在現代生活的享受之中,要讓自己過得單純,不要以外界的活動來過份伸展自己,而要讓我們的生活越來越簡單,越來越寧靜。找到這顆寧靜的心,返樸歸真、找回自我、回到心靈的本家,才是萬靈生命的終極目標。


千年綸迴的亞瑟

探討生命的真相,絕對不能略過其本體的轉變過程。這個本體就是那精神力。而數百年來,在歷史上早已證實了這精神力的真實與不朽,不會因為時空的改變而有所減損。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力量在運轉著我們的生命?操控著人們的生活?
「回首來時路」,是為了想知道這股力量未來將往何處去。活著的時候,要讓自己的生命過得充實有意義,要昇華生命的層次與價值;然而,一但拋下這個誰也帶不走的肉體,留下辛苦一生的財富與遺憾時,你又要去哪裡?去哪裡實現你的理想?去哪裡找你的歸宿?去哪裡完成你的未竟目標?
有人說,人二眼一閉、兩腳一蹬就一了百了,什麼都沒了,「人死如燈滅」,真的是如此嗎?下面是兩則值得讓人深思的實例。
在英國諾福克有位老人名叫亞瑟﹒福樓多。從他十二歲開始,他常有神秘鮮明的心像!一個被沙漠圍繞的大城市。在他內心最常出現的影像中,有一個是從懸崖雕鑿而成的寺廟,尤其是當他在住家附近海灘上玩弄粉紅色和橋色的鵝卵石時,這些神奇的影像便不斷浮現在他腦海裡。隨著年紀的增長,他所看到的城市越來越清晰,他看到更多的建築物、街道、士兵及經由狹谷進入城市的通路。
亞瑟在他晚年非常偶然的看到一支有關約旦古城佩特拉的電視紀錄片。第一次他驚訝的發現這就是多年以來一直縈繞在他腦際的影像,他後來聲稱從未讀過省關佩特拉的書籍。然而,他的故事變得遐爾皆知,他自己也上了英國廣播公司的電視訪問節目。這件事引起約旦政府的注意,便將他和英國廣播公司的一位節目製作人接到約旦,拍攝他對佩特拉的反應。在此之前他只出國一次,是一趟短暫的法國海岸之旅。
啟程之前,一位研究佩特拉並且出過專書的世界權威學者訪問了亞瑟。經過詳細的訪談後,這位專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什麼亞瑟對佩特拉的認識那麼精確,有些甚至是只有專精這一區域的考古學家才會知道。英國國家廣播公司將亞瑟在出發前對佩特拉的描述錄了下來,以便對照將在約旦所看到的情形。亞瑟特別挑出心中三個影像:市郊一塊奇形怪狀的火山形岩石,一座他說他在公元前一世紀他在那兒被殺的小廟,還有城裡一棟考古學家們非常熟悉,卻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的奇特建築物。結果佩特拉專家想不起來有亞瑟所說的這塊岩石,不大相信他的存在。可是當他們拿出一張那所寺廟附近的照片給亞瑟看的時候,很驚奇的發現亞瑟竟然指出岩石的正確位置,然後,亞瑟再從容地解釋前述建築物的功能,這是從來沒有人想過的,原來那是二千年前他當兵待的哨兵房。
他的預測到後來經過證貴都是對的。在前往佩特拉的途中,亞瑟指認出那塊神秘岩石。進城之後,他連地圖都不必看就直接走到哨兵房,並表演哨兵進入時的特殊報到方式。最後前往他說他在公元前一世紀被敵人的矛所刺殺的地方。他也指出了當地其他尚未出土的建築物,並且說明它們的位置和功能。陪伴亞瑟﹒福樓多的佩特拉考古專家,無法解釋這位再平凡不過的英國人,為什麼對該城市有那麼驚人的知識。因此,除了靈性的輪迴之外,還有什麼能夠說明亞瑟﹒福樓多非比尋常的知識呢?

記憶前世的葛瑪吉

另一個實例是有關一個小孩回憶前世的驚人敘述,甚至引起達賴喇嘛的注意,還派了一位特使去訪問她,並且印證了她的敘述。
這位小孩的名字叫葛瑪吉﹒庫爾,父親是印度旁遮普省錫克族的學校教師。有一天,她和父親前往當地村落的市集,途中她突然要求父親帶她去另一個村落,二地相隔一段距離。她的父親有點訝異,問她為什麼要改變目的地。她說:「在這裡我一無所有。」「這裡不是我的家,請帶我到那個村落。我和一位同學騎著腳踏車時,突然被一輛巴士撞倒。我的朋友當場死亡,我的頭部、耳朵和鼻子則受了傷。我被帶離現場,躺在附近一家小宅前的長板凳上。然後我被送到那個村落的醫院去。我的傷口流血不止,我的父親和母親都跑來陪我。因為當地醫院沒有足夠的醫療設備,他們決定送我去安巴拉。因為醫生說無法治好,我就請親戚帶我回家。」她的父親聽過後,嚇了一跳,但是也拗不過她的堅持,最後還是答應了,僅管他以為這只不過是小孩子的幻想而已。於是,父女倆一起前往那個村落。
當他們快到待,葛瑪吉就認出來了,並且指出巴士撞她的地點。她並要求坐上一輛人力車,指揮車夫行走的方向。她叫車夫停在她聲稱是前世住過的一間房子前。這個小女孩和她滿腹疑惑的父親就走向這間住宅。她的父親還是不相信她的話,就問鄰居是否有這麼一家人像葛瑪吉所描述的一樣,曾經死過一位女兒。結果鄰居證實了這個故事,並且告訢這位吃驚的父親,那家的女兒名叫里斯瑪,車禍喪生時才十六歲,她是死在從醫院回家的車上。
父親乍聽之下,簡直嚇壞了,就告訢葛瑪吉該回家了,但是她卻一直走向她前世的家去,要來她的學校照片,高興地凝視許久。當里斯瑪的祖父和伯叔父來到時,她認得他們,而又叫出他們的名字。她指出自己的房間,並且向父親介紹家中的其他房間。然後她要來她學校的書籍、兩個銀質手鐲和咖啡色新洋裝。她的嬸嬸說那都是里斯瑪的東西。然後她又帶路走向叔父的房子,在那兒她也指出其他東西。第二天,她含見了前世的所有親戚,當他們必須搭車回家時,她卻拒絕回家,她令訢父親她想留下來。
之後,家人開始將整個故事串連起來:葛瑪吉出生於里斯瑪去世後十個月。雖然這個小女孩還沒上學,她卻時常裝出看書的樣子,她也記得里斯瑪學校照片中所有同學的名字。葛瑪吉﹒庫爾也一直要求穿咖啡色的衣服。她的父母親發現,里斯瑪曾經收到一件她最喜愛卻沒有機會穿的咖啡色洋裝。葛瑪吉所記得的前世最後一件東西是:從醫院回家途中,車子所照出來的燈光,那正是她去世的那一刻。


透視輪迴真相

上面兩個例子,其實只是全世界古今中外無數輪迴轉世實例中較引人注目的案例。但是,我們並不是在說一則精采的故事,而是要讓大家思考一件嚴肅的問題:「生從何來?死往何去?」,以及眾生為何會進入這種無止盡的輪迴循環裡。若能確定上述例子的真實性,那麼,「從何來」與「往哪去」其實都是同一個答案。那就是:從輪迴來、往輪迴去!
可是,對於那些喜歡追根究底的有心人,這樣的解答當然不能滿足其好奇心,因為他必然會問:那麼,輪迴又是從哪裡、從何時開始?要到何時、到哪裡才會結束?甚至要問:是什麼在輪迴?後者的答案比較容易回答,輪迴當然不是肉體在輪迴,而是那永不結束、消滅、減少、變質的靈性(比較通俗的說法叫做「靈魂」,其實雨者是有根本層次上的不同)。人類的肉體可以說是世界上最不值錢、最沒價值的東西;可是,以最高等智慧自傲的人類,卻對它投以無窮的關注,似乎只要一口氣在,一切的作為,不論是任何冠見堂皇的理由,無非都是在為這肉體的舒適做打算,一生的努力,只為了要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用好的,而對象也只是為自己和家人,而種種的舒適與愉悅,卻都是再短暫不過的。試想,當今世界上的其它動物,有哪些是人類不吃、不殺、不買、不用的?越是野生的動物越是搶手,越少數的動物越是人類覬覦的對象,因為人類奉行「物以稀為貴」為真理,所以數量越多的就越不值錢。所以,擁有五十七億之數的人類也就成為沒價值的東西了。
這種以人心做主的世界,早己忘失人本有的靈性之根,眼晴看見的盡是短暫即逝的物質世界,所以才會有許多人視靈性為荒誕無稽之談,因為他看不見、聽不到。在這些人眼中,凡超過他經驗知識範圍之外的東西都是不存在的,無神論者、唯物論者,甚至科學至上主義者,多數對無形世界都缺乏一種感受力,因為他們內在心靈深處那份同等的靈犀,已然被物慾、私心所蒙蔽,所以無法和大自然的多元無窮空間有所感應,對於那些難以言喻的領域,只有以無科學根據或看不見就不存在來拒於千里之外。孰知,以人類有限的能力與文明進程,相對於大自然界中無盡的奧秘,所能探知的部份,其實是達千萬分之一都不到!
嚴格而言,若說靈魂之事是純然超脫科學領域的玄妙意境,也是不公平的。因為早在數百年前就有許多人對「人離開這世界之後何去何從」感到納悶,也積極的從事科學研究,而又也獲得科學上的印證:這世界的確有無形靈界的存在!
講科學,大家一定都還記得提倡方法論的近世數學思想家笛卡兒的名吉;﹒「我思故我在」,就是承認心靈思想存在的重要性。笛卡兒認為這個宇宙有兩個基本的構成份子,即實體的兩個種類,那就是身體與心靈。靈魂是精神的,身體是物質的,這是哲學上的二元論。何其不幸,以後有些科學家卻將之演變成唯物論,把笛卡兒﹒的心靈責體說拋諸腦後,難怪科學愈發達,愈造成人類的不幸!
把「心」看做是「靈魂」的作用,乃是人類對心的最原始見解。希臘古代哲學家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都認為人在身體之外,尚有一個靈魂,而且靈魂是不滅的,是寄居在身體之內,是身體的主宰,人的一切心理作用,如知、情、意等都是靈魂的作用。亞里斯多德更是極論靈魂的實在,並說靈魂與肉體的開係,就條視覺(看得見的能力一相對於眼晴,若無背後那個使眼球看得見的能力,眼球只不過個死東西而已。到了中世紀的奧古斯丁、湯馬士、近代約笛卡兒、來布尼茲、康德、赫爾巴特等,都主張靈魂的存在。但在十八、十九世紀自然科學的衝激下,開始動搖了人類的本有信仰。
不過,由於自然科學不能瞭解全面的宇宙人生,乃有近代靈學的產生,他們摒除成見、只求真理的態度,運用了科學的「觀察、實驗」方法來研究靈魂問題。參加這種靈魂研究約有現代歐美第一流的哲學家,如法國的柏格達、德國的杜里舒、英國的細鳩維克、美國的威廉詹姆士等;更有第一流的大科學家,如英國發現鋇的克魯克斯、伯明翰大學校長洛奇、物理學家巴熱、德國天文學家曹洛、法國醫學家諾貝爾獎金得主芮雪、天文學家佛拉默忍、大物理學家居禮夫婦都曾參加研究,他們都承認肉身雖死,但靈魂猶存。這種心靈研究已經被列為現代歐美大學超心靈研究的主要課程。
教拜鬼神是人類共同的天性,但是祭拜並非盲目或盲從。孔子說:「非其鬼而祭之,諂也。」常有人認為中國人會祭神,是因為中國科學不發達才有此「迷信」,但是,在英美那些所謂科學發達國家,如德國素以科學著稱,他們的大學幾乎都有神學系。據統計,近三世紀的三百位最偉大的科學家,相信神的有二百四十二位,竟佔了百分之九十二!所以,如果還有人抬出科學家的大帽子,大談其科學性的人生觀,宣傳科學證明不了靈魂,人死如燈滅,那其是淺薄的唯物論者,真是「井蛙不足以語海,夏蟲不足以語冰」!王陽明說:「生死如晝夜」,頗有佛家輪迴的觀念。佛家說:「生死事大」,生跟死是同樣重要的大事。孟子也說:「善生者不足以當大事,惟送死者可以當大事。」為什麼送死那麼重要?這除了慎終追達的意義外,應該也意味著人死後的歸宿問題。所以心靈科學家很注重生前死後的研究。
生前是怎樣的景象?清朝順治皇帝有一昔「出家詩」說:「來時糊塗去時迷,空在人間走一回。未曾生我誰是我?生我之後我是誰?長大成人方知我,闔眼矇朧又是誰?不如不來亦不去,亦無煩惱亦無悲。」我還沒出生前誰是那個我?「我」還沒出生當然就沒有現在這個「我」存在,但是卻省一個即將成為「我」的「元素」(本質一是一直存在這個空間裡,然後隨著因緣而進入某個肉體成為某個「我」。這個「元素」就是所謂的「靈魂」。有了這個可以產生、發展生命行為能量的元素,這個被父母生出來的肉體才有發生有意義行為的可能。那麼,這個元素又從何而來?能夠瞭解宅從何而來,就可以明白我們以後將往何處去,而且也可以決定我們如何看待與如何過這一生。
靈性(靈魂)從何而來?從輪迴來!從醫學上許多腦波、心跳、脈搏已經停止跳動,且被判定死亡的例子來看,一個死人似乎已無複活的可能,可是在案例上卻仍發生過無數死而復生的例子,這些死而複活的案例正是科學家探討靈性最布力的證據。如台灣大學宋希尚教授,是水利工程專家,在他所著的「浮生散記」中曾引述台北工專李詠湘的父親死後十二小時又復活,並且口述往生的經過,且延壽一紀。美國穆迪醫生根據多位死後復生者的敘述,並經科學分析著成「幽明之間」一書,並歸納出一些共同而其體的陳述:他們在被醫生判定死亡的時候,靈性雖然脫離了肉體,但仍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體停放在原處的環境。也有一些人看到另一個光的世界。其中有一位女士就曾經描述她死而復生之親身經歷。她是因腺體疾病到克瑞爾診所動甲狀腺手術,結果在手術當時,她的靈魂突然離開肉體,醫生只好判定她已死亡。她的靈性到了一塊寬闊無比的「光的空間」之後,她說:「我很不情願地穿過幼時額頭前面那塊柔軟的地方,似乎那就是天然之門,然後又進入回到我的身體。」另一位醫生名叫瑞西,曾於一九四三年十二月廿9早上因病被判定死亡。他描述他死後靈魂如何離開肉體,又如何回到肉體等死而復生的經過。影劇作家梭羅在一九七三年也有過心臟病突發,死了廿三分鐘的經驗。他說那時他的靈魂到達另一個「其實世界」,而且那是每一個人終究要回去的地方。由以上幾位死而復生者的經驗可以發現其有靈魂的存在,靈性並可脫離肉體而到達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個人類肉眼看不見的非物質世界。


靈性輪迴的意義-找到回家的路

既然各種生命都源自一個靈性,而這靈性又來自同一個圓滿境界的萬靈真主宰,那麼眾生到底又為何輪迴不已?回不了我們靈性的故家鄉?答案很簡單,就是!迷路了!所以,靈性輪迥又可以說是為了找到回家之路的過程。
人既有一個靈性可以來去這個肉體,那麼人死後必不是斷滅,不是如某些人所說的「人死如燈滅」,靈性必定有其去處。去哪裡?當然不可能就此在時空裡亳無目的的飄盪,如一般所謂的孤魂野鬼,即便是孤魂野鬼也終有其歸處。靈性存在的意義,就在能使這個本一無用處的軀體發揮作用。若是進入到人身上,人就可以展現其理性、精神的力量,來圓滿這個世界的規範與秩序,若是進入其他生靈的軀態,就成為襯托世界萬象美好與生氣的另一個配角。
佛陀稱這個世界是「娑婆世界」,「娑婆」的意思就是不圓滿,也正因為它不圓滿、有缺陷,所以人之所以為人的目的與使命,就是要利用其得天獨厚的理性與精神潛能,來對治這個世間的一小圄滿。換個角度說,人類在此世間輪迴的終極目標,就是要完全呈現其靈性來自圓滿境界(天)的本能,要恢復人性的本來面目,也就是佛陀所說的:「大地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眾生存在的唯一目標就是有朝一日要成佛!要透過人世間的苦難來磨練我們的心性、精淬靈性的純度,恢復本自俱足的佛性!如果不是,那麼靈性與翰迥存在的事實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一個永無生滅、無窮無盡的的靈性,絕不會只是為了滿足「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的物質生命而存在,那都只是為了助其找到純化之路的一段過程,在因果定律下,在有意無意間,不管順利或曲折,靈性永遠是被指引著朝向那個最終方向前進。
這聽起來似乎有點矛盾,因為一切眾生靈性的本質是絕對圓滿的、純然清淨的、明晰的、無善無惡的,只是當它因無數次輪迴轉世而沾染了氣稟習性與七情六慾,以「眾生」的型態來到這個後天物質世界之後,就是以回復那個本來面目為唯一目標。然而,那個「無明」的習性,以及因落入物質界而形成的「因果業力」,卻無情的決定著宅的去向,只要一朝不覺醒自性、破除無明、變化因果、扭轉業力,找不到那條「來時路」與來人間的目的,就會永遠的沉浮在尋找回家之路的輪迴苦海中。
簡而言之,眾生(包括人類)都是為恢複那最原始的靈性而在這世問輪迴著、努力生存著、奮鬥著,一切行為的最終目的,無非就是完成來這世間找到自己的任務。那也是上天賦予我們每一個有生命的萬靈的唯一使命,而不是要我們來這裡你爭我奪、強凌眾暴,將一個原本是展現生命高等價值與意義的生命舞台,變成殘忍血腥的刀砧,甚至最後連自身立足之地的舞台都給毀了!
靈性為了要找到這條「來時路」,當盡一切型體轉變的痛苦與無奈,時而為萬靈主宰的人類,時而為低等的鳥獸蟲魚,甚至落入地獄苦牢受盡背棄使命的責罰,即便靈性本身並不受軀體型態轉變的影響而變質,但是永無寧日的反復輪迴:忘卻來時的主要且唯一任務,任你在世叱吒風雲、呼風喚雨,依舊是枉然,白來一道,其正的劫難莫大於此矣!
在蘇菲教大師路米的「桌上的談話」一書中,有這麼一段猛烈而直截了當的話:「在這世界上有一件事是絕對不能忘記的。如果你忘記其他事情,只有那件事情你沒有志記,你就不用擔心。反之,如果你記得、參與並完成其他事情,卻忘記那件事情,那你就等於什麼事都沒做。」
「什麼事都沒做」,就代表我們白來這人世上,這輩子白活了!世間有什麼事情會比「白活了」這件事更令人懊惱呢?人類所有的精神導師都告訢我們同一件事情:活在地球上的目的,就是與我們基本的、覺悟的自性結合。當初「國王」派道我們來到這個陌生的、黑暗的國度,其任務就是要有朝一日證悟和體現我們的真實存在。而完成任務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路上精神淨化之旅,以我們的一切熱誠、智慧、勇氣和決心來轉化自己,轉化自己找到本來、回到本來,完成昇革靈性的使命任務。
在歷史上的其他時代和其他文明裡,只有少數人才能領悟、路上這條修持的精神轉化之旅;但在今天這末法時期,如果我們還想係存這世界,避免它受到內外危險的威會,大多數人都必須尋找那恢復本容的「智慧之路」;而且,也只有在這個時代,這條「來時路」能被大多數人所尋獲。在當前充滿暴力和分崩離析的時代裡,靈性生活的遠景已不再是精英份子的奢侈品,而是關係到全人類的共同生存。


以苦為樂的人生

俗話說:「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聽聞起來,似乎人生總是苦多樂少,因為只要是人,一定都會以追求幸福快樂為其目標,不論是何種內在心念與外在行為,人世間的一切作為無非都是為了最終的幸福快樂(不論是為個人還是為眾生,甚至全人類)。可是,如果不如意者竟佔十分之八到九屬實,那麼幸福快樂即便是每個人窮其一生都在追求的,但要真正得到,可說卻是相當困難的了。所以,若有人要強說人生現實是樂多於苦,除非是「以苦為樂」之「無知無覺」者(例如智能有障礙者),或是尚未嚐到現實生活真正苦味之輩(例如不識愁滋味之輕狂少年),或是已解脫人間煩惱之修持智慧者,否則就是自欺欺人了。
每個人都希望有一個舒適、無憂的生活,不是高尚的物質享受,就是圓滿的親情天倫。然而,大多數的現代人都將幸福快樂的生活寄託、定義在物質生活的享受上,所以一生便為了掙得更多財富而努力不懈著,支持他奔波勞苦一輩子的,就是這份為自己和家人賺得更多的金錢、累積更多的財富的「苦心」。真是苦心啊!這份「為財而生」的心真是苦啊!甚至這份為財而生的苦心,換來的是「為財而死」的苦果!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真是一點也沒錯。有誰能在一生為財富奢鬥後,於死前卻可以放下這顆「苦心」呢?有多少人能在離開人世的最後一刻前露出滿足、知足的微笑呢?所以,即使擁有很多財產,並不一定代表能快樂。
那麼,要怎樣才算真正快樂呢?第一、身體健康不生病;第二、物質享受不缺乏,要什麼有什麼;第三、家庭園滿,沒有天倫的不幸,子女孝順,個個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不做壞事,不為自己和家人帶來煩惱。這樣的人生想必就是快樂的人生了。但是,可能嗎?一萬家找得到一家嗎?大概沒有,即使有,又能維持享受多久?即使有,又能跳出生、老、病、死的定數之苦嗎?


人生之苦

生之苦!
「生」就是生活,為生活勞苦奔波。生活在現代文明社會的人其實已經極少看見還需為一日三餐圖溫飽、穿衣蔽體措風寒、居屋遮風雨而工作的人了,工作可以說已經成為生活的一部份,甚至取代而成為生活的全部,也就是從「為生活而工作」經過「為工作而生活」的階段,現在變成「為工作而工作」。為了工作(不是為了賺錢一可以捨棄自己和家庭,一切只為了做好一件上面支持的工作,或是達到一份自我要求的責任,美其名為「責任感」或「成就感」日以繼夜,不眠不休,甚至是「至死方休」!即使是已經當上大老闆,已經是家財萬貫之輩者,你問他為何要那麼拼命工作,他還是要回答你:「不工作,我家裡要吃什麼?」他的人生價值與目標,就只是為做個不愁吃穿的人,為了一個不該是目標的目標而勞苦一生,弄到耗精傷神、體弱軀病,不苦嗎?
人在貧窮時,總是會羨慕住在高樓大廈,出入有汽車代步的富貴人家。然而,後者的臉上就絕對洋溢著快樂的笑容嗎?不但未必,可能還是露出愁容者居多呢!雖然每天吃用方便一點,可是他每天的生活都在苦心鑽營,為各種事業打算,為金錢週轉傷腦筋,到晚上十二點可能還睡不著,如果家庭不圓滿那就更痛苦了。
反過來說,如果家庭雖然清苦一點,但是吃完晚飯,卻可以一家人在外面乘涼,共同談天,享受天倫之樂,無憂無慮,看在那些有錢人眼裡,一定是快樂的不得了!所以,漢初三傑之一的張良就因為看透這「人生之苦」而立志出家修道。張良感嘆做人難,他說:「多言人嫌少言癡,惡被人厭善被欺,富遭嫉妒貧遭線,算來自然合天機。青山不管人間事,綠水何能洗是非,子房(張良字)收拾安身處,搖頭擺手說不釦。」
每日汲汲於名利富貴的我們,是否能體會到或感受過這種「人生之苦」呢?或許對大部份人來說,「苦」滋味不一定能體會,但若換另一種用詞!「煩惱」,可能就容易體會了。自我要求高的人,強烈責任感與成就感的滿足是他壓力的來源;被人要求的人,若達不到目標就會受到某種程度與形式的責罰,便是他身不由己的壓力;來自環境的更大壓力是一種社會化的認同標準,「出人頭地」、「有出息」、「功成名就」……等價值標準,更是從我們一出生當人,就透過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等各種有形無形管道,強迫灌輸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從此以後,我們就活在種種不得已的「壓力鍋」裡,手段從競爭變鬥爭,然後經常發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嘆與無奈,也難怪現代人最流行學習「如何減輕克服壓力」、「如何開發潛能」以應付壓力與突破壓力困境……等等可以解放壓力的花樣。想想,有誰可以悠遊自在的享受、自我舒解因壓力而來的煩惱(苦)呢?如果人生就是為了來應什無窮盡的現實生活,讓生活牽著我們走,甚至已經變成是生活在替我們過日子,那怎麼會不苦、不難過呢?
老之苦!
「人生就像一列在生死路上急駛的火車」。不知從何待開始,人們不但怕死,而丑更怕老。人們想的不是老年時擁有的人生智慧、生活歷練、悠哉清閒、無事一身輕,而是衰老後的年老體衰、力不從心、孤獨無依、子女遺棄……,然後想盡一切辦法看看是否能夠長生不老,花大筆錢美容、塑身、拉皮、健身、保養、吃補品,自不量力的想要拉住狂駛中的生命列車。唉!這是多苦、多悲哀的一種現實啊!
人都會老,可是還沒老的人是很難體會到年老的苦,更遑論去嚮往老者的智慧與經驗。可曾看見一位頭髮蒼白稀疏的體弱老者(也許他只有五十歲),緩慢的伸出那雙顫抖鬆弛、肌骨無力的手掌,力不從心的緊抓著公車門邊的扶手,要想跨出那輕而易舉的一步,都足以讓他汗流夾背;然後公車猛然開動了,此時的他可能倉後悔剛才如此辛苦的才上了這輛車:…;許多年輕人都曾經讀過唐朝韓愈的「祭十二郎文」,當時的他還不到四十歲,卻已喟然長嘆自己視茫茫、髮蒼蒼而齒牙動搖了。果真如此,你說要等到年老有空、有閒時再來遊山玩水,可能嗎?當然不可能!君不聞俗語說:「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餐。」到了七十歲的時候,要想在人家家裡過夜,人家就要考慮再三,心裡會想:「年紀這麼大了,會不會一不小心就……?」到了八十歲,想要在人家家裡吃一頓飯,人家也是要考慮再三,「假如……」、「萬一……」。
看看我們自己都可能有的親身經驗:假如明天要去郊遊,結果老祖父、老祖母說他們也要一起去,你倉怎麼辦?你一定會說明天要去爬山,要走很遠,很辛苦的,您老人家還是待在家裡休息吧!真是應了人家說:「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直是淒涼無比啊」
病之苦!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鐵打的身體也禁不起三天的病來磨。」一個人病倒後,所有的雄心壯志、理想抱負、遠景希望都和他沒有關係了;甚至要是得了重病,那人生的一切更是要消失殆盡,化為烏有了。難怪就連張飛之流者亦要感嘆:「不怕死,就怕病來磨。」聖哲也提醒我們:「四大體令支,一切我為主,久來遭風雨,元精元氣失,神恍惚,零六腑,青紅赤白分不出,牢守家門光陰渡,難言心身疾病苦。」又云:「病字英雄最忌畏,省力雞發威,英雄何在命與作對?體弱聲氣微。」
又者,除病者自己受苦,一切健康者能作的事情他一律做不來之外,多會連累許多人也跟著受罪。若是得重病者,那些長年在病榻旁照顧他的人,就好像和他生病一樣,也是什麼事都不能做;其他開心的親朋好友,也要經常為他的健康病情而擔憂操心。所以,病之苦,苦的還不只是自己,而是一大堆人,若是得到慢性病,那就更是苦不堪言,難怪常在新聞中看到有些長年臥病之人,到最後為了不想再拖累他人,而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結果又去面對下一個「人生之苦」!死之苦。
死之苦!
人只要下一口氣不進來,那就是死了,就是這麼簡單。有人說人死就是一了百了,什麼也沒剩,也不會有感覺,哪有什麼苦的知覺?真要說苦,可能是活著的親友家屬還比較苦呢!自己走就走了,有什麼苦的?當然有!苦的就是因為人死不是一了百了,人死不但不能復生,而且魂魄意識還會繼續存有感覺,生前的種種遠景、希望、壯志、理想等,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它破滅,一切盡成灰,喊天哭地、求仙求神亦不能重來。所謂「一了百了」者,不是死去的自己,而是那留下的一切身後事,對死者而言,才是真的一了百了。那種死後執著生前事,放不下又帶不走的苦痛,可能不是活著的我們所能體會的,所謂「臨死掉淚珠,萬有化成無,拋情千里外,此別終千古。氣奄奄,了陽世,一道孤魂走陰司,思鄉相隔一層紙,望墳園草木孤。」
更嚴重的是,死後「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輪迴的天律決定我們死後生命的去向,這更是我們所無法作主的。三寸氣斷的剎那,陰司特令一下,黑白無常來拿,十殿地獄就等你去報到,孽鏡台前一站,生前善惡立判分明!苦的滋味是沒人知道啊!「死生生死水輪迴,只因性迷醉,食財好色作囚自累,忘卻故家歸。」人生在世,若一味追求酒色財氣、吃喝玩樂、聲色貸利、食瞋癡愛,與自囚又有何異?若看不破這些一將來帶不走的,必為這些所園,放不下、識不透、看不破、想不開,無以自拔,死後靈性必受此拘束而無法解脫,將受到比活著更大的苦痛。
求不得苦!
「追求」可說是絕大多數人一生的寫照!追求金錢財富,追求名位權勢,追求目標理想,追求幸福美滿,追求、追求、再追求……。「努力奮鬥」只是追求的另一種說詞罷了。可是「天下不如人意者十常八九」、「壯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人生在世,正因為世事總難稱心如意,所以永遠有可以追求的東西,而人們也永遠追求不到所有的希望,所謂「飲求不滿」,也因為欲求雞滿,所以「不滿」。聖哲嘗言:「求不得苦心如痴,心不在焉神若失,並非上天不作美,心中所欲命中無。」台灣俗語亦說:「人二隻腳,錢四隻腳」,何止錢是四隻腳,人所追求的一切東西都是四隻腳!以二隻腳追四隻腳,就算跑得過、跑得嬴,也是極其疲累與辛苦的,若跑不過,那種「求不得」之苦,實在是人生一切煩惱的根源;更何況「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人生的富貴與貧賤,多是前世因果之注定,今世若要強求亦是空費心思。
愛別離苦!
與自己相愛相親之人生離死別是人生最大痛事之一。這是釋迦牟尼佛出家時觀見眾生百態所發之感觸。也許有人會說,現代人已經比較沒有這種感受了,因為家庭親情之倫理綱常觀念早已不復以往了,孝心不再、慈心不存,就算親人離別,哪會有多大的痛苦呢?其實那才是現代人的其正悲哀!因為唯有心中仍存有那顆赤子之心,遇景才會生起悲苦之情;今若不幸有自己親密之人要離我們而去,自己卻是沒有深刻不忍、不捨之感受,那就表示自己心中早已失去訪有之仁心人性,遇愛離別之苦,竟至麻木不仁,那不是人生最大之悲哀與痛苦嗎?
怨憎會苦!
「愛別離」是我所不欲者,但冤家路窄又豈是我所喜歡的?試想,如果我們每天都要去想一些我們不喜歡想的事情,要說我們不想說的話,更要和我們不喜歡、討厭的人見面,那是怎樣的一個日子?尤其是夫妻朝夕相聚,若至反目成仇,卻又要天天見面,那是什麼生活?是否就叫做「苦不堪言」?難怪聖哲又銳:「怨憎相會苦特殊,冤家夫婦最痛苦,雙方專找不是處,朝暮吵鬧動文武。」五蘊盛苦!
這是佛家的說法,換一種方式來說,就是我們每天無時無刻都受到我們情緒反應的控制而身不由己,特別是透過眼晴看到外在世界的五花八門、五光十色,一顆不安定的心就很容易受到引誘、影響,加上心神外放的習染而鎮日活在苦惱中。
「五蘊」是指色、受、想、行、識。色即是外界一切境物,若無法自持而隨境而心神變遷流轉,即會產生罣礙執著,最簡單的例子就是,走進一家正在打折拍責的百貨公司後,您會有何種心情?是否倉被琳瑯滿目的各種「色」所吸引而感到興奮、迷惑?那就是一種「受」的反應。然後就產生「想要」如何的妄念雜想,然後在心念不停還流的時候,甚至也採取了相應的「行」舉動作,最後在心田中印下一種分別善惡好壞、喜好厭惡之認知,就形成「識」。
再舉一例,若今天你是一位銀行出納員,每天經過手中的錢不曉得有多少,而每個月可以放進自己口袋裡的錢(薪水一卻是那麼有限(識),假如你能夠心平氣和,那麼這些進出銀行的大筆錢對你而言,就起不了牽動心念的作用,就不會在你心中變罣礙了。可是,老子說:「各莫大於飲得,禍莫大於不知足。」如果你對這筆錢(色)動了心(受),想要得到這筆錢(想一,就會費盡心思、想盡辦法來得到它(行),終不出二途!明搶或暗偷。待束窗事發,自然身敗名裂,即便僥倖不被發現,但夜半敲門也是心驚臉顫。難怪聖哲又說:「五蘊盛苦因貪圖,食珍衣錦尚不足,放縱情慾無止境,精氣神盡入三途。」


苦樂一念間

以上這些就是佛家所說的人生之苦!「八苦」。但是,其要論來,人生何止八苦!十苦、二十苦,或許都可以羅列出來大加論述一番。譬如,人生都是以幸福快樂為生活目標,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其正的快樂的人,絕對不是他擁有得多,而是他計較得少!換句話說,「計較苦」也是人生真實面的寫照之一。
少計較的人經常會吃虧,因為他都讓好處給別人佔去。這個世界,可以說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而拼命,搶都不一定搶得到了,又怎食平白讓給別人呢?然而,爭奪追求卻又求不得,不正是人生苦惱的來源嗎?所以,一個不會和他人爭、和他人計較的人,的確是佔不到便宜,甚至常常要吃虧,可是他的內心卻是輕鬆自在、快樂如常的!那是擁有億萬家財者不一定享受得到的其正快樂呵!「一念之間」就足以轉化「人生之苦」為「人生之樂」,你相信嗎?生有苦,可是如果我們懂得珍惜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明白人生的目的與價值是為了服務人群、利益眾生,那麼活著的時候,不就是我們行善奉獻的最好時光了嗎?一口氣還在的時候,能夠及早修行,以短暫之人生,求得永世之解脫,這不也是生之樂嗎?
再者,無論如何,年老者總是累積了實實在在的生活經驗與智慧,都是年輕人請益求教的最好生活導師,又何以自暴自棄自己老而無用呢?而且一到了老年,事業工作都已到了一個段落,正是落個清閒自在、安享晚年的時候,又怎要哀嘆孤獨無依無靠呢?享清福與孤苦無依只是一念之間啊!


化剎那一生為永恒

「你過去永遠存在,而你將來也永遠存在,此乃存在和喜悅的意義。所謂的神就在你裡面,因為你是所有存在的一部份。」這一生只是無盡過去與未來的一段小小旅程,從宇宙時空上來解剖這不足百年的光陰,其實是渺小到不可言喻的,但它卻絕非「微不足道」的。因為沒有這一生的降世為人,在世間接受各種世事的考驗,這個靈性也無法受到緞磨與淬煉而更形精粹,也無法解脫無始以來的貪嗔癡等無明習性,更無成就佛果聖位的可能,當然更沒有機緣得知生命靈性之奧秘:水世或許都在輪迴轉世中受苦不已。一旦收圓末日來臨,未受得救(找到回鄉正門)之生靈,都將遭空前未有之劫難淘汰成殘靈,不得歸家之路。
「求道」是人類本性趨向的本能,不論人類如何決定與選擇其生活發展方向,走的路途如何曲折蜿延,最終必朝向靈性進化的最終目的地邁進。因此,我們會發現,在這個苦惱、爭奪的現實世界裡,每個人都有一種追求寧靜的渴望,這不僅僅是忙碌工作後為求減壓的休閒需求,而是人人嚮往自然、自在、清靜、無爭的本能,是自然宇宙向你內在生命招手的聲音。就好像「為善最樂」這句話,它透露著的不是行善佈施後的功德累積福報,它根本就是做為一個「人」的本份,只要盡本份,內在心靈自然泛起生命智慧的漣漪,那是不能用任何語言﹒文字所能加以形容的喜樂。
試試看,在你茫然的走在擁擠的馬路上時,不妨停下腳步,抬起頭看看天空(最好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你必會閉上眼、深呼吸,心生一種幻想飛上天空的衝動與嚮往,就好像自古以來人類皆布一股追求飛翔的欲望,因為在空靈寂靜的「那裡」,沒有善惡對待,沒有你爭我奪,你不必在乎是非對錯,萬物皆平等無差,那裡正是我們的故家鄉!創造宇宙的大能者,正是我們最初的來時路!在本能中,我們都想要回去。
「覺醒」!醒過來發現自己原來是誰,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要不要」、「願不願意」的問題。「睡得再久還是得醒來」、「賴床的小孩總是要起床的。」生命與自然是一體的,剎那與永恆是結合的。求道、得道是宿世因緣的成熟,但同樣也是宇宙運數推演的必然結局。要發光生命,唯有得道、修道!要昇革生命,唯有得道、修道!要安領生命,唯有得道、修道!要開發和宇宙一樣大的生命智慧,更要得道、修道!只要您求過道,您就能當下解悟永恆竟與您自己同在,您的未來竟是無限的可能,您的本來面目竟是如此完美;受困紅塵苦海數萬年的靈性,即可輕易的掙脫「生死枷鎖」,走向靈性永生的圓滿境界。